历史
十三岁,陈情失去了一切。许净昭把她从父亲的追悼会上带走,以为自己在履行一个承诺。十六岁,她跪在他腿间,湿着眼角叫他“爸爸”。他成了她的昼夜、她的呼吸、她的全部归处。陈情花了三年时间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身体是一把钥匙,能打开他冰封十六年的欲望,也能打开他藏匿半生,所有不敢见光的伤口。在疼痛与极乐的缝隙里,许净昭终于承认,他早已不再是她的监护人,他是被欲望困住的囚徒,一个可怜、可悲、可恨的男人。当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