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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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智勋像是疯了一样,眼底猩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勋皓凿穿、钉死在这张床上。那根紫红的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因为刚才的汁液润滑,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少年破碎的哭叫,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洞房夜曲。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红色的纱帐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仿佛连整间屋子都在这场暴行中颤抖。
苏勋皓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却又被朱智勋的大手一次次无情地拖回来继续凌虐。
「慢……慢一点……我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片。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尽的酸胀和被填满的错觉。每一次那根东西拔出去,空虚感就让他恐慌;每一次狠狠插进来,饱胀感又让他崩溃。
朱智勋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求饶,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占有他,把他弄脏,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再也变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纯洁少爷。
「死?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夫人去死,没我的允许,你想死都难。」
他猛地掐住苏勋皓的脖子,腰身重重一挺,龟头死死卡在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而出!
「呃……!」
窒息感与下体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苏勋皓被迫仰起头,细腻的颈肉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瑟缩跳动,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股热流实在太烫、太多、太急。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凶猛地喷射在最深处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啊啊——!!」
苏勋皓高昂着头,身子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抠破了那昂贵的丝绸。眼前一片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烫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肚子里,那种被活生生「灌满」的恐怖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会被撑破的错觉。他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溉,皮肉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撑开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啊……哈啊……啊……太爽了!」
朱智勋这一射持续了很久,仿佛积攒了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享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在痉挛中对他的绞紧,享受着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苏勋皓身体里的快感,恨不得将最后一滴都榨干在里面。
因为灌得太满,朱智勋刚一拔出,哗啦一声——
那个早已被撑成圆形、充血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巨大堵塞物的瞬间,根本无力闭合。
大股混着血丝、精液和爱液的白浊,失禁般地从殷红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就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罐,浓稠的白色液体混杂着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滩污浊的液体直接泼洒在了那对金线绣的鸳鸯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象征美好的图案,将那鲜红的丝线彻底浸透、弄脏,变成一滩令人作呕的黏腻。
红与白,喜庆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对原本栩栩如生、象征着苏勋皓与张齐美好未来的鸳鸯,此刻仿佛被这浑浊的液体淹死,发出无声的哀鸣。金线变得黯淡无光,上面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宣告着苏勋皓纯洁的过去彻底死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气味,那是极致情欲后的味道,呛得人头晕。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床的狼藉,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苏勋皓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地抹在苏勋皓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感。
「看清楚了,你的喜床,已经被我们的味道腌透了。」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8】变成
【08】
「既然还有力气打哥哥,那就继续。今晚不让你这张嘴服软,我就不姓朱。」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话音未落,那原本被两记重拳打偏的脸庞骤然转回,眼底最后一丝戏谑被狂暴的兽欲彻底吞噬。他根本不给苏勋皓任何喘息或反应的机会,双臂肌肉骤然绷紧,牢牢箍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
「啊!」
苏勋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红烛光影瞬间颠倒。紧接着,背后那柔软的床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
朱智勋腰腹发狠发力,竟直接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下,将人调转了个方向,一把按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体位的变换太过突然且剧烈,苏勋皓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跨坐在了朱智勋的腰腹上,变成了令人羞耻的「上位」。
「你……你要做什么……」
苏勋皓惊恐地瞪大双眼,本能地想要手脚并用地爬下去。然而,重力是残酷的。随着他身体的直立,原本就深埋在体内那根肉棒,借着体重的下沉,再一次凶狠地向深处凿去!
「唔——!」
苏勋皓脸色惨白,脖颈猝不及防地后仰,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那个姿势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那个鲜少被人造访的敏感极限。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无情的重锤,蛮横地碾平了沿途所有的褶皱,死死抵在了那处脆弱的屏障上。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重,苏勋皓原本以为会是撕裂般的剧痛,却没想到在那阵钝痛之后,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哈啊……」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身体深处那处被过度开发的软肉,竟然在被凶狠贯穿的同时,可耻地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蜜液,讨好似地裹紧了那根凶器。
「做什么?你不是有力气打人吗?」
朱智勋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如同一只慵懒却致命的黑豹,欣赏着猎物的窘迫。他嘴角挂着那抹嗜血又病态的笑意,目光像钩子一样,黏糊糊地在苏勋皓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勋皓的身躯美得惊心动魄。
因为刚才的挣扎与情欲的折磨,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身体此刻染上一层迷人的薄红,肌肤绯透、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细腻得令人窒息,让人只想狠狠占有、彻底毁坏这脆弱的美好。
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红梅此刻正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在那枚金锁旁显得格外淫乱。
「既然有力气,那就自己动。」
朱智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话音刚落,他为了催促,坏心眼地微微挺动了一下胯部。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在苏勋皓体内恶意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冠头狠狠刮过那圈最敏感、最脆弱的内壁软肉,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酸点。
「啊……哈啊……!」
苏勋皓腰眼一酸,整条脊椎骨都酥了,差点直接软倒在朱智勋身上。那种被活生生撑开、填满、再狠狠刮擦的快感太过尖锐,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根过于巨大的东西。甚至在朱智勋刮过那个点的时候,他身下那处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东西,竟然无耻地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随着体内的撞击兴奋地跳动着。
「不……怎么会……」苏勋皓满脸羞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我不动……」
他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抵着朱智勋结实滚烫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石,并且因为兴奋而滚烫得吓人,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试图用这点微薄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想要逃离这根要把他劈开、也要把他逼疯的刑具。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9】你的
【09】
说罢,他腰身重重往上一顶,配合着苏勋皓落下的势头,狠狠撞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
苏勋皓尖叫一声,眼前一黑,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突破了疼痛的封锁,如洪水般决堤。
「嗯哈……」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变调的浪叫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瞬间剧烈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入侵者。前端那处铃口更是控制不住,随着一阵酥麻的颤栗,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高处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星星点点地溅落在朱智勋赤裸的胸膛上,还有一些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最终汇入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将那里搅得更加一塌糊涂。
「你这个……畜生……呜……为什么……」
苏勋皓羞愤欲死,他恨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明明是被强暴,明明是被仇人压在身下,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爽?为什么还会高潮?他跟不起张齐,太脏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苏勋皓那双原本支撑在两侧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着大开的耻辱姿势,此刻正在剧烈地打颤、抽搐。那雪白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青筋若隐若现。
最难熬的是大腿内侧那层最嫩的软肉。因为不断被朱智勋胯下那丛粗硬的耻毛摩擦、刮蹭,那里已经变得红通通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火辣辣地疼。
但体内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凸起,那里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甚至开始主动期待着下一次的碾压。苏勋皓眼神涣散,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屈辱的时刻,还能感觉到下一波高潮的快感正在小腹堆积。
「呜……不行了……啊……不要……太快了……」
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烧干。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求饶恕,还是在哭求更多。
终于,那双颤抖的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这高强度的折磨。
苏勋皓腿一软,整个人失去支撑,无力地趴倒在朱智勋怀里,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将朱智勋的胸膛也弄得一片湿黏。
「嗯……这就不行了?」
朱智勋抱着怀里如一滩烂泥般的人,看着他那副被玩坏的模样——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充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惊人的情欲气息。
朱智勋眼底非但没有怜惜,反而燃烧起更旺盛的凌虐欲。
他伸出舌尖,像品尝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湿漉漉、粗糙地舔过苏勋皓布满冷汗的脖颈,激起怀中人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瑟缩。
「既然你这么没用,自己动不了……那就只好换个姿势,让哥哥来好好『伺候』你了。」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不等苏勋皓反应,他那一双铁臂一把扣住苏勋皓的腰肢,像翻弄一个布娃娃一样,将他整个人直接翻了过去!
他强行将苏勋皓的膝盖分开,迫使他面朝床头跪趴在柔软的喜被上。
苏勋皓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从天花板变成了凌乱的红色床单。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不安,后背完全暴露给了那个危险的男人,而臀部却被迫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一般。
「不……不……要……不要……别弄了……」
苏勋皓感觉到身后那股危险的热源再次逼近,这个如同母狗般卑贱的姿势让他感到无比屈辱,本能地想要往前爬。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试图拖动自己酸软的身体逃离这个可怕的掌控范围。
「想去哪?」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0】给我
【10】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
那根巨物还埋在苏勋皓体内,却静止不动了,只是坏心眼地胀大了一圈,撑得内壁发酸。
「呜……?」
苏勋皓以为惩罚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缓缓抽离。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出声,那根肉棒终于离开了饱受摧残的甬道。失去了填充物,那处空虚的穴口立刻难耐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哗啦一声流了出来,弄脏了苏勋皓的大腿。
紧接着,朱智勋那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响起:
「转过来。」
苏勋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朱智勋像拎小鸡一样,掐着腰提了起来,强行转过身,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坐在自己面前。
「这下面这张嘴已经喂得差不多了,」朱智勋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苏勋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面这张嘴,是不是也该尽尽少帅夫人的义务了?」
苏勋皓惊恐地瞪大眼,视线被迫落在朱智勋胯下那根还沾着白浊液体、紫红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上。那上面不仅有两人的爱液,还有刚才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甚至可能有点血丝的混合物……
「不……脏……我不……」
苏勋皓胃里一阵翻搅,本能地偏过头去,紧紧闭上了嘴。这太羞耻了,也太脏了,他怎么能含这种东西……
「脏?」
朱智勋嗤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瞬间阴鸷下来。他一把揪住苏勋皓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将那根腥气冲天的东西直接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嫌脏?嫌我脏,还是嫌你自己脏?」
朱智勋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用龟头蹭着苏勋皓紧闭的唇缝,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苏勋皓,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你的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反应,都是我的。我要你含,你就得给我含进去,连根吞下去。」
「你做梦,就算你强迫我,我也永远不是你的!……」
苏勋皓倔强反抗,赤红的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到鬓发里,暴露了他此刻的无助与崩溃。
「永远不是?」
朱智勋怒极反笑,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嗜血的兽。
「很好。既然这张嘴这么硬,我就把它操软、操烂,操到你哭着承认你是我的人为止!」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苏勋皓任何退路,一手死死按住苏勋皓的后脑勺,腰身狠命一挺!
「呕——!!」
那根硕大的肉棒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直直顶到了喉咙深处!苏勋皓被顶得干呕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本能地推拒,疯狂拍打男人结实的大腿。
「给我含紧了!」朱智勋命令道,「把上面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那是你的味道,好好尝尝。」
苏勋皓被迫含着那根粗长的异物,口腔被撑到了极致,腮帮子酸痛不已。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和腥甜味直冲脑门,薰得他头晕眼花。他根本不想顺从,舌头僵硬地抵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拼命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顶出去,喉咙深处因为厌恶而剧烈收缩,哪怕窒息也不愿配合这场羞辱。
「嘶……牙齿收起来,想被我拔光吗?」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1】说!
【11】
还没等苏勋皓将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缓过去,一股蛮力袭来,他的后背就重重撞回了床铺。
口腔里、喉咙深处,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味道,那种滑腻的触感仿佛变成了实质的枷锁,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呜……不……放开……」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双手虚软地抓着床单想往后缩。但朱智勋根本不给他机会,大手蛮横地抓过他乱蹬的脚踝,将那一双细白的腿用力折迭,死死压在胸前,迫使他双膝大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肩膀。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那处刚刚经历过暴行被操到发烫鼓胀的穴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微微痉挛着,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液体顺着臀缝咕啾一声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真美……」
朱智勋盯着那淫靡的画面,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湿软的穴口按压、搅拌,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水声。
「看清楚,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臣服于我。」
他低下头,在那处不断流水的穴口落下重重一吻,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笑容:
「你是我的了……终于、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带着始终无法停止的兽欲,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吐水的软肉,没有任何缓冲,狠狠一记深顶!
「噗滋——!!」
「啊啊啊啊——!!」
苏勋皓惨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蛮横地熨平了甬道内每一寸惊恐蜷缩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朱智勋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滋、咕滋水声,大量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把那一床象征贞洁的喜被弄得一塌糊涂,全是两人交合的痕迹。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新房里回荡,听得人耳红心跳。
「说!说你是我的!」
朱智勋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每一次凿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酸软点,逼得苏勋皓脚趾蜷缩。他俯身,极尽温柔地吻住苏勋皓满是泪水的眼睛,仿佛在安抚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身下的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碎了,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甘心。
「说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就停下!」
然而,身下的人虽然被操得浑身抽搐、连气都喘不过来,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朱智勋的手臂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苏勋皓睁开那双已经失焦却依然赤红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却决绝的吼声:
「我不……你做梦……你永远别想!!」
这句话彻底斩断了朱智勋最后的耐心,却也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就是这样,就是这副不屈服的样子,亲手折断这身傲骨才更有味道!
「好……很有骨气。」
朱智勋怒极反笑,额角的青筋暴跳,眼底卷起骇人的风暴。
TBC......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2】今晚
【12】
朱智勋怒极反笑,额角的青筋暴跳,眼底捲起骇人的风暴。
「既然嘴这么硬,那我就肏到你这辈子都说不出『不』字为止!我要把你的肚子灌满,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的形状,哪怕我不碰你,你这下面的小嘴也会流着水想我!」
他不再废话,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疯狂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凿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要将苏勋皓的身体撞散架。那根粗硬的肉棒在紧緻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层娇嫩的内壁磨得充血发烫。
「呜……啊……哈啊……救……救命……」
苏勋皓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中的红烛光影摇曳成一片模糊的血色。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竟然可耻地滋生出了无法忽视的快感。内壁那层软肉已经被磨得熟透了,甚至在暴虐的抽插下开始本能地痉挛、绞紧那根凶狠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给予它痛苦的源头。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朱智勋低吼一声,那种终于将心爱之人完全佔有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腰身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弯曲点,龟头卡在深处,再次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呃啊……!」
苏勋皓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战慄,瞳孔涣散。那股热流太烫、太多,直接烫到了他敏感的内壁。在灭顶的快感与绝望的双重夹击下,他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了。头一歪,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凌乱湿黏的喜被中。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爆裂的轻响,和朱智勋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他看着身下人毫无生气的苍白睡颜,原本狂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眼底的赤红稍微褪去了一些,理智似乎回笼了几分。
「……晕了?」
朱智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他伸出手,指腹爱怜地摩挲着苏勋皓汗湿的脸颊,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竟难得生出了一丝类似于怜惜的情绪。
「算了……今晚就先放过你。」
他叹了口气,想着还要把人带回府,做得太过火也不好。于是他缓缓松开掐着苏勋皓腰肢的手,腰身后撤,将那根还埋在体内、已经半软的性器慢慢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脆响,那个被巨物撑得极致扩张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堵塞物。
那张贪吃过度的小嘴无助地开合着,根本兜不住任何东西。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与透明爱液,就这样争先恐后、失禁般地涌了出来,顺着苏勋皓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落在鲜红的床单上。
这一瞬间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朱智勋仅存的理智。这副被彻底佔有后的淫乱景象,不但没有让他感到噁心,反而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狠狠扎进了他的视线里。
「嘶……」
朱智勋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在看到那股从苏勋皓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时,竟然突突跳动了两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怒涨,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紫红,青筋暴起,硬得发疼!
他原本打算放手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毁坏、彻底落下印记的黑暗慾望,再次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惜。
「勋皓,不能怪哥哥……」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3】肏一
【13】
朱智勋眼神晦暗得可怕,伸手沾了一点那溢出的浊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腥膻却足以迷惑他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是你实在太美味了……流着我的精液的样子,真骚。」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反正肏一次也是肏,肏两次也是肏。做一次跟做到底又有什么区别?既然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不如就顺应欲望,把你彻底肏熟、肏透,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哥哥的这根东西。
「乖……那就让哥哥再继续肏你。」
他不再犹豫,踢开被子,侧身躺在苏勋皓身后,滚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少年冰凉单薄的后背。
朱智勋像是一条盘踞在宝藏上的恶龙,一只有力手臂强势地扣住苏勋皓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下,粗暴地捞起苏勋皓的一条大腿,用力向上折迭,高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侧躺后入的姿势,让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敞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的入口。
「勋皓……哥哥进来了。」
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借着满穴的滑腻,噗滋一声,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深处。
「唔……」昏迷中的苏勋皓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嘶……真暖……」
朱智勋舒服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侧入的角度让他能避开平日的阻碍,龟头更轻易地刮蹭到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
他开始缓慢地律动,一手揉捏着苏勋皓胸前的红樱,一手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下身则是不容拒绝地占有。
但很快,这种温柔就变了调。
「啪、啪、啪、啪!」
朱智勋腰胯摆动的幅度加大,肉体重重拍打在那两瓣白腻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
怀里的人依然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
「哈啊……啊……爽……真滑……」
朱智勋低下头,张嘴含住那圆润冰凉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舐着耳廓,在那敏感的耳蜗边吹着滚烫的热气。他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咬着苏勋皓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情欲:
「勋皓……你是不是跟哥哥一样爽?」
回应他的只有苏勋皓无意识的破碎呼吸声。人虽然晕着,身体却给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朱智勋那只原本掐着大腿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一把握住了苏勋皓那处沉睡的欲望。
指腹上粗糙的薄茧刚一摩擦过那娇嫩的顶端,掌心里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在本能的刺激下突突跳动了一下,随即在几下恶劣的套弄中迅速充血、抬头,颤动着挺立在空气中,甚至顶端还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呵……果然是个骚货……晕着都能硬……」
朱智勋眼底的欲火更甚,他轻笑出声,大手加快了速度,上下用力地擼动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语气里满是嘲弄与掌控:
「夫人……你的肉棒又自己站起来啰!」
话音刚落,他不再留情,腰胯与手上的动作同时加速,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4】侧躺
【14】
朱智勋随手将手上的浊液抹在苏勋皓的大腿上,眉头紧皱。那股破坏欲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深度而越烧越旺。
「这样根本不够……」
朱智勋的喘息变得粗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我还要……我要进得更深点。」
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埋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充当着邪恶的轴心。朱智勋大掌猛地掐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凭借着惊人的臂力,不管不顾地将怀里毫无知觉的人像翻煎鱼一样,硬生生从侧躺翻成了面朝下的趴姿!
「唔!」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翻转,让体内的肉棒在甬道里狠狠刮了一圈!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搅动,随着体位的变化,角度瞬间变得更加刁钻,龟头啵地一下,顶开了更深处原本紧闭的软肉。
但朱智勋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地趴着。
「呵,晕得倒是彻底,把力气全省了,留着我一个人动是吧?」
他语气凉凉地嘲讽着,随手抓过床头那个厚实软枕,塞到了苏勋皓的小腹下。
瞬间,苏勋皓的臀部被高高垫起,上半身无力地陷在被褥里,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这个动作让那根原本就埋在体内的肉棒,瞬间顺着重力和角度,噗滋一声,捅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顶到了胃部!
「呃啊……!」
哪怕是在昏迷中,这种直捣深处的深度也让苏勋皓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瞬间绷直,喉咙里本能地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
「对……就是这里……」
朱智勋爽得头皮发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肿胀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一个透明的薄圈,贪婪地吞着他的欲望。
「啊……啊……勋皓……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比起你那张只会说『不』的嘴,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它绞着我不放,求着我把它灌满呢……」
他直起身,双手紧紧掐住苏勋皓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两具躯体毫无间隙地猛烈对撞,皮肉相击的脆响连绵不绝,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每一次撞击都将苏勋皓顶得往前滑去,他又再一次次把人拖回来,对准那处早已烂熟的甬道,狠狠凿入!
「给我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朱智勋眼底赤红,看着那具在自己身下随着撞击而无助摇晃的身体,看着那苍白的背脊上染上的红晕,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咕滋……咕滋……」
大量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啪!啪!」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在苏勋皓的臀肉上狠狠扇了几巴掌,留下鲜红的指印。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刚不是很会喊吗?」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苏勋皓光洁的背上,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九浅一深,旋转研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这具身体里去。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5】这盖
【15】
过了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
随着他的离开,那处早已合不拢的穴口只能无力地张着,满腹的浊液眼看又要淌下来。
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块刺眼的红盖头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原本该神圣地盖在新人头上的红布,直接按在了苏勋皓那处狼藉的腿心上,用力擦拭着溢出的污浊。
「这盖头,倒是吸水。」
那块红布瞬间变成了最肮脏的抹布,被他随手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接着,他拾起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军用披风,将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斑驳吻痕与指印的苏勋皓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苍白精致的小脸。
军装的冷硬与少年的柔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一股禁忌的美感。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羽毛,却是他今晚最沉重、也最满意的战利品。
「走了,夫人,我们回家。」
朱智勋低头亲了亲怀中人冰冷的额头,转身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砰!」
门扉洞开,夜风灌入,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情欲气息。
门外一直守着不敢离去的苏老爷和苏夫人,一见门开,爱子心切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冲了上来!
「勋皓!我的儿啊……」
苏夫人一眼就瞥见了屋内那张凌乱不堪、仿佛被野兽肆虐过的喜床,还有地上那块被踩脏、沾满污秽的红盖头。再看到被宽大的军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双眼紧闭倒在少帅怀里的儿子,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几近晕厥。
虽然看不见披风下的光景,但那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指痕,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肉欲味道,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少帅!少帅留步啊!」
苏老爷硬着头皮想要上前阻拦,老泪纵横。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勋皓吧!他若是做错有什么,我们苏家给您赔罪……这可是我们苏家的独苗啊!」
然而,他还没靠近——
「喀嚓!」
两名亲兵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冰冷地抵住了苏老爷的胸口,将他硬生生逼退。
朱智勋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枪口下瑟瑟发抖的父母。夜色中,他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冷酷,怀里抱着刚被他强占的人,却像是在抱着稀世珍宝。
TBC......
【鸭鸭边写边吐槽】
红盖头是用来盖头的,不是用来当抹布擦屁股的啊!(╯°Д°)╯ ┻━┻ 朱智勋你真的太羞辱人了!( gt;_lt; )
吃干抹净还要打包带走,我们少帅真是勤俭持家(?)
( ? ? ? )?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6】聘礼
【16】
「放过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双臂更紧地搂住了怀里属于他的战利品。
「这夫妻之实都有了,他不嫁我,难道还留着这副身子去嫁给张齐?」
苏老爷被这句话噎得脸色惨白,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聘礼,明儿我就让人送过来。」
朱智勋无视他们的崩溃,目光扫过怀中昏迷的人,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人……我今天就带走了。」
他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环视着苏家众人,一字一顿时地宣示着不可更改的主权,声音穿透夜色,掷地有声:
「听清楚了,从今往后,苏勋皓就是我少帅府的少帅夫人!」
说完,抱着怀里毫无知觉的人,在两排持枪亲兵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跨出苏府大门。
余光中,他瞥见了身后相拥而泣的苏老夫妇。苏夫人已经哭得几乎断气,被苏老爷死死抱在怀里,两位老人跪倒在门槛边,悲伤得像被夺走了一切。
朱智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不屑的弧度。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少帅夫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这份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真是愚蠢至极。
他停住脚步,看着怀里人那张被泪痕和汗水浸湿、依然苍白精致的脸。他伸出舌尖,舔去苏勋皓眼角那咸湿的泪水。
随即,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充满了占有欲与病态的爱意,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度变态的深吻,狠狠地吻住了怀中人那张已经被他玩弄得肿胀不堪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极度占有的意味,直到怀中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才松开。
他终于心满意足,抱着怀里的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新房内,只剩下那对被彻底弄脏的「鸳鸯戏水」和那一地狼藉,孤零零地留在红烛影里,见证了这场荒谬而残忍的掠夺。
TBC......
【幕后花絮】少帅×小少爷篇?导演喊卡之后
【幕后花絮】少帅×小少爷篇?导演喊卡之后
场景: 苏府大门外(其实是片场)
时间: 刚刚那句霸气的「苏勋皓就是我少帅府的夫人」说完后的 3 秒钟。
夜风萧瑟,落叶纷飞。
朱智勋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美人,身姿挺拔,眼神坚毅,身后的亲兵队列整齐划一,气氛肃杀而悲壮。
直到——
空气中隐约传来一声:「好!卡!收工!」
怀里那个原本双眼紧闭、仿佛失去灵魂的「破碎感美人」苏勋皓,在这一秒,睫毛颤了颤,随即冷漠地睁开了眼。
那双刚刚还含着泪水、绝望无助的眸子,此刻正燃烧着两簇名为「你死定了」的熊熊怒火。
朱智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刚想挂起讨好的笑脸:「帅帅……」
「砰!」
一声闷响。
苏勋皓那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拳挥在了朱智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你他妈!刚刚肏很爽阿?我都晕了你还肏!还翻过来肏!你他妈煎鱼啊!!」
苏勋皓气得声音都在抖,要不是现在腰酸腿软,他真想直接跳下来踹人。
周围原本还举着枪、一脸杀气的「亲兵」们,瞬间切换成吃瓜群众模式,枪也不举了,纷纷低头看地板、看脚尖,假装自己是空气。
朱智勋被打得偏过头,也不敢躲,连忙解释,语气里哪还有半点少帅的威风:
「不是……帅帅,不是你自己说要『沉浸式扮演』的吗?这个剧本设定就是强取豪夺啊,我只是……我只是入戏比较深,想给你最好的体验嘛!」
「深个屁!你那是入戏吗?你那是公器私用!你是想把这个月的量一次做完是不是?!」
苏勋皓气急败坏地吼道,扯了扯身上那件宽大的军用披风,发现里面光溜溜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妈给我放下来!叫那些临演去休息了!看什么看!」
「好好好,放放放,宝宝你别生气,小心腰。」
朱智勋立刻化身二十四孝好老公,乖乖地把怀里的炸毛猫放下来。但他动作极其小心,始终用披风把苏勋皓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走光了一点点给别人看去。
转头对着那群看戏的亲兵挥挥手,语气瞬间切换回冷酷模式:「还愣着干什么?去领便当啊!今天加鸡腿,滚滚滚!」
「谢朱总!谢苏总!」
一众临演如获大赦,拎着道具枪一溜烟全跑了。
现场终于清静了。
朱智勋转过身,看着还在呼哧呼哧喘气的苏勋皓,有些畏缩地凑过去,伸手想拉拉他的袖子,又不太敢,像只做错事的大金毛:
「帅帅……宝宝~真的生气啦?」
他眨巴着那双桃花眼,试图萌混过关:「我真的是看你爽才一直演下去的嘛……而且我其实没有很大力……我有收着劲儿的……你就说你爽不爽嘛……」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7】一座
【17】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沉甸甸的湿气压下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整座宅邸被封死在窒息般的寂静里,沦为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
苏勋皓窝在床沿,整个人失去灵魂般瘫软。额上残留着冷汗,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处的深红咬痕触目惊心。手指紧扣着床单,泛白的指节是最后一线理智。他的大腿无力垂在床边,被拉扯、掰开太多次的小穴糜红外翻。每当肌肉抽搐,一波波浓稠的腥膻浓浆便从甬道深处被挤出,顺着会阴流进腿根,将床单与地板晕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污渍。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湿热的混杂气味,烛火照亮那处可怜的穴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羞耻的审判。
他能感受到体内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朱智勋明明早就拔出去了,可穴肉的记忆还留着,像是在体内刻了一道灼烫的印记。甬道因为被肏得太狠,轻轻一颤都会带动一阵痉挛,腿根跟着猛抖,穴口还不甘心似地一缩一缩,将剩下的精液再推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落地板。
他试图用力收缩肌肉,发了疯似地想把体内属于对方的肮脏残余通通排出去,可越是着急挤压,那处反而发出更响亮的水声,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房里太安静,只有自己制造出的羞耻声响在夜里不断放大,仿佛每一秒都在提醒他刚才的屈辱与堕落。
起初,被强行带进少帅府时,他也曾发了疯似地反抗过。
在那张象征着羞辱的床上,指甲狠狠抠进朱智勋宽阔的背脊,抓出一道道带血的抓痕;双腿乱蹬,哭哑了嗓子嘶吼着让身上的人滚出去。可是没有用,那点微薄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蚍蜉撼树,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暴虐嗜血的征服欲。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太快了,也太重了。那种快感密集得让人无法喘息,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过来,根本不给他清醒的机会。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酸点,大脑就炸开一片白光,连恨意都被撞散了。他开始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觉得自己自己在无尽的欲望深渊里浮沉,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只剩下这具肉体本能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抽搐、喷水、绞紧。
直到最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玩坏般的恍惚之中……
那些不堪的画面根本不放过他,强行在脑海里重演,每一幕都充斥着黏腻的液体与令人窒息的情欲。
那是浴室里令人窒息的水汽。
汉白玉的池壁滑腻冰冷,他被朱智勋强行按在池边,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勾在男人腰上。温热池水顺着扩张的动作灌进穴里,和体液一起搅成黏腻一团。
「怎么?想洗干净?」朱智勋的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抠挖,把温水往深处推,贴着他的耳廓低笑:「洗不干净的,勋皓。你看,水流进去了,混着我的精液在肚子里晃……像不像怀孕了?」
「呜……不……不要说……」苏勋皓哭着摇头,拒绝的话语直接被一记凶狠的顶弄撞碎。激烈的撞击声在湿热的墙壁间回荡,朱智勋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就再灌满一点,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TBC……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8】日日
【18】
那是后花园假山后的提心吊胆。
粗糙的假山石磨着赤裸后背,长衫撩到腰上,下身空无一物,穴口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液。园丁老王就在几步之遥修剪花枝,「喀嚓、喀嚓」的剪刀声像悬在头顶的刀。
「嘘——听见没?」朱智勋从身后顶进去,故意缓慢地研磨那块敏感肉,「老王就在那边。要是你叫出声,被他看见少帅夫人光着屁股在这里挨肏……你猜他会怎么想?」
「唔!……求你……轻点……会被听见……」
苏勋皓吓得穴肉死命绞紧,爱液却因为恐惧夹着秽物失控地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朱智勋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像是被这禁忌的刺激感点燃了暴虐欲。他冷哼一声,大掌掐住苏勋皓不断颤抖的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令人绝望的凿桩式肏弄。
「啪啪啪啪!」
那根狰狞的凶器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点最酸软的凸起,再重重撞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脆响根本掩盖不住,在安静的花园里听起来惊心动魄。
「夹这么紧?看来你也觉得在外面被操很刺激。」朱智勋贴着他湿透的后背,恶劣地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顶到苏勋皓全身痉挛,「既然怕被听见,就把嘴闭好。要是敢漏出一声呻吟把老王引过来,我就让他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少帅夫人,是怎么张着腿求欢的。」
苏勋皓整个人随着撞击在粗糙的假山石上摩擦,胸前的乳尖被石壁磨得红肿不堪。他怕极了,慌乱中抓起凌乱的长衫衣襟塞进嘴里,死死咬住那团布料,把破碎的呜咽声全堵在喉咙口。泪水浸湿了衣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下身那处被暴力撑开,随着男人的抽插,喷出更多混乱的液体。
那是马背上众目睽睽的巡营恶梦。
这是最深的恐惧。他坐在朱智勋身前,宽大的黑色军用披风从后方拢来,将他整个人严密地裹在怀里,挡去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外人眼里只是少帅护着夫人,殊不知在那沉重的披风掩护下,长衫下摆早已被推高至腰际,底下什么都没穿,肉棒随着马蹄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精准地凿开穴口。
「少帅好!」路过的士兵齐声敬礼。
朱智勋一手拉缰绳,一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揉捏他的乳尖,在他耳边命令道:「跟弟兄们打招呼啊,夫人。别光顾着爽。」
苏勋皓在披风的遮掩下,双手颤抖着紧紧抓住了朱智勋的大腿,隔着军裤掐进那紧绷的肌肉里,像是求饶。
「不要这样……」
冷汗湿透衣襟,在士兵们崇敬的目光中,他被顶得眼前发白,在那剧烈的颠簸中羞耻地失禁、高潮。
「呃啊……!」他崩溃地咬着唇不让呻吟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淫水顺着马鞍滴滴答答流了一路,在尘土飞扬的校场留下一条闪着水光的腥甜痕迹。
床上的日日夜夜更是地狱。每一场高潮,朱智勋都像是要将他生吞入腹。
「舒服吗,勋皓?只有我能这样占有你吧?」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他只能夹着男人的手臂哭求。
但那人永远不会放过他,只会一边亲吻他满是泪痕的脸,一边用病态的温柔说:「哭得这么漂亮,下面咬得这么欢,怎么舍得停下来?」
日日夜夜,没有空过。苏勋皓的身体里永远都被灌满,一刻都没有干净。
TBC……
【鸭鸭边写边吐槽】
老王就在几步之外剪树枝 ,
这两人还在那边“啪啪啪” (? ???ω??? ?)? 。老王表示:“我只是个园丁,为什么要考验我的听力?我是不是该去申请工伤?”
((((;゜Д゜)))
马的避震系统那么好的吗??( oΔo ) 在那匹马背上搞这种高难度动作,这匹马的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有草原那么大 。少帅跟马的步频能同步吗?这技术含量太高了吧!Σ(っ °Д °;)っ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9】今夜
【19】
直到今天。
朱智勋被一封电报召走,临走前罕见地没锁门,只有一句:「可以在府里走动,但别想踏出大门一步。」
这是他的「自由」。
苏勋皓裹着单薄外衫,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在回廊下发呆。这时,一个生面孔的小厮走近,装作跌撞,悄悄塞了一张纸条进他汗湿的手心。
【今夜子时,后门。我带你走。——张齐】
他指尖颤抖,将纸条立刻销毁。希望像一道光劈开死寂。他的心脏疯狂跳动。
为了这最后的机会,当晚朱智勋回来时,他主动迎上去,吻住男人的唇,声音甜腻:「回来了,我好想你。」
朱智勋半眯着眼,嘴角带着欲望与玩味:「今天这么乖?」
「……想你了。」苏勋皓把恶心吞下去,主动搂住男人脖子,低声说:「今晚……别那么粗暴,好不好?哥哥……」
那一夜,他主动分开双腿,跨坐男人身上,「噗滋」一声,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内壁像被铁棍搅过一样烧灼酸麻。他撑着男人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坐,体内早被前夜的浓精填满,这次又被狠狠撞进更深处。
他主动夹紧,用力收缩穴肉,一边流着泪一边迎合,每一下都像要榨干男人的体力。「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床上炸开,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股缝,每次高潮都带出更多浊液。朱智勋被他勾得失去理智,把他压进床垫不知疲倦地索取了许久,最后满足地将大手盖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最后的战利品。
……
苏勋皓忍着不适,拖着满身的体液慢慢挪动。每移动一下,穴口就「啵」地一声,更多黏腻的液体流下来。冰冷地板刺激着赤脚,他扶着墙颤颤巍巍走出房门。每一步都像地狱重生,双腿根本无法夹紧,内壁还在抽动、外翻的肉瓣不停收缩,把灌进来的秽物一股股推到外头。
那感觉太湿、太滑、太痛,每一步都像要再次崩溃。夜风吹过,全身都在发痛,他忍着没叫出声,只怕惊醒那只刚吃饱睡着的野兽。
快到了,再几步就是希望。
「勋皓!」张齐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掌心碰到他湿黏火烫的身体,瞬间变了脸色:「你……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苏勋皓摇头,眼泪砸在张齐胸口:「别问……快带我走…」
他们刚要翻墙,身后突兀响起军靴踩碎枯叶的声音。
「啪、啪、啪。」
鼓掌声像死神的节奏。火把一齐点亮,夜色瞬间被照成白昼。
「夫人,去哪?」
朱智勋脸上已没半点刚才的慵懒,只有冷酷与杀意。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苏勋皓抓着张齐的手,嘴角勾起冷笑:
「演得真好啊,夫人。」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又残忍,「今晚在床上那么卖力地讨好我,主动张腿、主动求欢,把我的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他停在两人面前,目光在苏勋皓与张齐间流转,嗓音冷得像刀:
「我差点就信了,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是因为爱我。」
张齐护在苏勋皓面前,怒声喊道:「朱智勋,你这是非法囚禁!就算你是少帅,也不能这样——」
朱智勋勾唇冷笑,语气却轻柔得让人胆寒:「非法囚禁?整个城谁不知道,苏勋皓是我的少帅夫人。」
张齐刚要再说,便被一群下人压制住手脚。
苏勋皓尖叫:「不要——不要伤他!」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20】让你
【20】
苏勋皓崩溃地哭喊,双手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却被朱智勋单手扣住双腕,高高压在头顶。
朱智勋蛮横地分开了他的双腿,膝盖强行抵进他的腿间。那处早已不堪、还在流着水的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远处被亲兵按在地上的张齐视线里。
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惊吓,那一圈被操得熟透的嫩肉正处于痉挛状态,像张濒死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在火把的映照下,那淫靡的画面顺着腿根滴落在草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清楚了,张齐。这就是你要带走的人。」
朱智勋解开军裤,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热度,直接抵住了那处湿软的入口。龟头恶意地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研磨,激得穴口本能地收缩。
「他下面这张小嘴,可是馋得很。」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
苏勋皓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大肉棒太粗太长了,借着穴口原本就有的润滑,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原本就充血绽开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内壁被粗糙的冠头狠狠碾过,每一道瑟缩的褶皱都被强制熨平。
「啪!啪!啪!啪!」
朱智勋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囊袋都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咕滋、咕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里搅动的声音。随着抽插,大量的腥白浓浆混合着透明的体液被带出来,喷溅在朱智勋的小腹上,也滴落在草地上,将草叶染得一片狼藉。
「叫啊!刚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欢吗?让你的张齐哥哥听听!」
朱智勋一边吼,一边恶意地将苏勋皓的双腿折迭起来,死死压向胸口,露出那个正在被残忍奸淫的部位,正对着张齐的方向。
「呜呜……不……啊……不要给他看……不要……」
苏勋皓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泥土糊了一脸。他不想叫,不想在张齐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可是身体已经背叛了他。那处被调教熟透的内壁,在巨物的摩擦下本能地绞紧、吸吮。那个敏感点每一次被碾过,他的腰肢就控制不住地酸软弹动。
「看见没?他在吸我。」
朱智勋转头对着面如死灰的张齐狞笑:「他的穴咬得我好紧……苏勋皓,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说完,他猛地将苏勋皓从草地上拖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给我看着他!」
朱智勋掐住苏勋皓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前方被亲兵按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张齐。
「张齐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别看……呜呜……我已经脏了……」
苏勋皓看着张齐那双绝望、震惊又痛苦的眼睛,心如刀割。
但他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精准地凿在了那个最深处的酸点上!
「啊——!!」
苏勋皓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崩溃了。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21end】
「呜……不……张齐哥哥……」
苏勋皓此时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凭着本能,颤抖着向张齐的方向伸出手,五指在虚空中无助地抓握:
「放我走……求你……朱智勋……放我走……」
「勋皓!!」
张齐看着爱人那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心痛得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发了疯似地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朱智勋!放开他!你放开他!我要杀了你!!」
但他被叁四个亲兵死死按在泥地里,脸颊磨破了皮,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勋皓在那恶魔的怀里流泪。
两人隔空相望,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
「真是一出感人的苦情戏啊。」
朱智勋冷眼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眼底的妒火与暴虐却烧得更旺。
「啵。」
他无情地将那根半软的东西从苏勋皓体内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瞬间,殷红的穴口无力地张开,混合精液和透明体液的污浊,哗啦啦流了一地,溅在草叶上。
「啊!」
还没等苏勋皓反应过来,朱智勋弯下腰,肩膀顶住他的小腹,直接将他像扛麻袋一样,粗暴地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呜呜呜……放开……」
苏勋皓整个人倒挂在朱智勋的背上,随着朱智勋起身的动作,胃部被坚硬的肩膀顶得一阵翻搅。他哭喊着,双手拼命向后伸,想要去抓张齐的手,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的夜风。
「勋皓——!!!」
张齐绝望地嘶吼,声音凄厉得变了调,眼泪混着血水糊满了脸。
「闭嘴。」
朱智勋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张齐,大手术势在苏勋皓光裸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苏勋皓的哭喊,臀肉被打得乱颤,穴口又挤出了一股浓浆,顺着大腿流到了朱智勋的军装上。
「省点力气哭。」
朱智勋扛着还在不断挣扎踢打的苏勋皓,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留给张齐一个残忍而决绝的背影。
「这才刚开始呢……今晚要是不能把你肏晕,你就别想休息。」
「不……不要……张齐哥哥……张齐哥哥……」
苏勋皓的视线里,张齐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被亲兵的身影彻底淹没。
随着朱智勋的走动,倒挂的姿势让体内那些被灌满的液体流得更凶了。浊液顺着他的腹肌流向胸口,滴落在沿途的青石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水痕。
「砰!」
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希望。
朱智勋将肩上的人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欺身而上,手指恶劣地堵住了那处还在流水的穴口,看着身下人绝望空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下一個短篇預告,年下小狼狗?【哥哥腿張開】
【鸭鸭的(顶着锅盖跑的)作死预告:前方高能,唯粉慎入!】
呱呱呱!警报响起!(≧□≦) 本鸭那装满黄色废料的小脑袋瓜... 终于还是对娱乐圈下手了 (? ???ω??? ?)?
这次要解锁的是—— 娱乐圈最高危险係数?禁忌之恋
CP:人前高冷人后像狗的顶流大明星朱 × 专治各种不服的金牌经纪人苏
没错!这就是那种让公关部集体心肌梗塞、让粉丝想寄刀片给我的「私下偷偷来」!(つд?)(鸭鸭先跪在榴槤上谢罪了...)
???? 奥斯卡级别的双面人日常:
台上(镜头前):
朱大明星整理衣领,一脸禁慾正气:「感谢苏哥多年的照顾,他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革命情感。」( `ー′ )
台下(保母车里):
朱大狗狗锁上车门,尾巴摇得都要断了:「苏哥... 门锁好了,窗帘也拉了,快过来给我亲一口!饿死我了!」(`gt;ωlt;′)?? ☆彡 (???)
?? 鸭鸭的(含泪)极度危险警告 ??
诚心建议各位把爱豆当老公养的「女友粉、老婆粉」们... 千!万!不!要!看!
或是请自备【速效救心丸】(;`д′)ゞ 和【氧气瓶】(@Д@;) 再点开!
本鸭真怕你们看了会当场吐血叁升 ( ≧Д≦)
因为这不只是塌房...
这是直接把房子炸了,然后在废墟上原地盖成他们俩的豪华婚房啊啊啊!(?gt;▽lt;?)
准备好要在粉丝的雷区上蹦迪了吗?
来吧!让我们一起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gt;ωlt;)?
【注意】但在这里要先立个「免责声明」:
鸭鸭会尽全力还原这种帅度...
但是!霸特!However!
如果不小心写歪了、或是氛围感没出来、
或者生理构造跟你的生物的老师教的不一样????
那纯属鸭鸭文笔太差写不出来,
请大家当作喜剧看就好!(x_x)
(我会努力不让它变成搞笑片的,握拳!)
哥哥腿張開【第01章】休息室的倒數30分鐘【
【01】
「朱智勋……你疯够了没……哈啊……给我……滚出去……」
墙上的时鐘无情地跳动,指针划过五点叁十分。距离演唱会开场,仅剩叁十分鐘。
休息室的空气彷彿被点燃,充斥着甜腻而浑浊的气味。苏勋皓整个人被狠狠压在厚重的门板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前的门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却反而将那原本就不堪重负的腰肢送得更深。
额前的碎发早已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匯聚在下巴滴落。那身原本笔挺禁慾的黑色西装被胡乱推捲至腰际,衬衫大敞,领带狼狈地掛在臂弯。胸前两点红肿不堪,随着门外每一次隐约传来的脚步震动而瑟缩颤抖。
身后的朱智勋却衣冠楚楚,但这位万人仰望的巨星此刻正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经纪人的双腿,将人死死钉在门上。
「怎么办呢,帅帅……」朱智勋一手撑在苏勋皓耳边的门板上,另一隻手却绕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那根随着撞击而在半空中晃荡的肉棒。
修长的手指坏心地刮蹭着那湿黏的马眼,时重时轻地套弄着,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兴奋地跳动,「剩不到叁十分鐘了,但下面这张嘴……咬得比平常还兇,紧紧吸着我。连前面都这么精神,是不是想射了?」
「闭嘴……!我是你经纪人……不是你的……啊!轻点……混帐……!」
苏勋皓咬牙切齿,强撑着板起脸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想用身份压制这头野兽。但他眼尾通红,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哪还有半点真的怒意?只剩下被情慾浸染的无奈与纵容。
他试图搬出身份来让对方冷静,但那颤抖的语调听起来根本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默许对方的放肆:
「还有叁十分鐘……再不准备……真的……要来不及了……!」
「来不及?」朱智勋轻笑一声,下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刮过那处最娇嫩的内壁褶皱。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
「听到了吗?外面的脚步声多急……刚才有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朱智勋贴着他的耳廓,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调侃,「如果是以前,眼里都是纪律的你,早就推门出去骂人了吧?骂他们『后台禁止奔跑』、『稳重一点』……但现在,你却只能被我钉在这里肏。」
敏感点被狠狠按压,苏勋皓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却被朱智勋一把捞住腰身。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你……这隻疯狗……慢……哈啊……慢一点……听到没!!」
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木门上,隔着这层薄薄的阻碍,走廊上的声音清晰可闻。这种随时会被闯入的恐惧,让苏勋皓羞耻得浑身发红,后穴更是紧张得死死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朱智勋感受到那处销魂的吸吮,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不再客气,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炸开。胯下随着每一次兇狠的深顶,重重拍打在苏勋皓紧緻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啪!」
「刚刚外面动静听得那么清楚,看来这扇门的隔音……根本就是装饰品。」
这句话让苏勋皓背脊发凉,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脸色涨红地将那声已经衝到喉咙口的甜腻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深怕漏出一点声音就会被门外的人听见。
「呵……这副忍耐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朱智勋反而更兴奋了。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帅帅,嘴巴真的要咬紧一点喔。万一声音漏出去……外面那个拿便当的小助理,就会知道我们高冷的经纪人,正在里面被人干得汁水横流。」
「唔……王八蛋……谁准你在这里发情的……!门外……有人……你不要脸……我还要……嗯啊!」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那处隐秘的穴口被捣弄得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没清理乾净的白浊,被肉棒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噗滋」声。
「不……不要了……你……真的会……来不及……」
哥哥腿張開【第02章】舞台前的最後一擊【高
【02】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就在耳边炸响——就在苏勋皓脸颊贴着的那扇门板外侧。
「朱老师,打扰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再十分鐘就开场了。」
工作人员恭敬的声音只隔着几公分的木板传来,震动甚至透过门板传导到了苏勋皓的皮肤上,与室内淫乱的空气形成极度讽刺的对比。
苏勋皓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慌乱。该死的小鬼,竟然真的敢玩这么大!他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朱智勋千刀万剐了一遍。要是现在门开了,他这个金牌经纪人的脸往哪搁?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那一声「十分鐘」,像把利刃,硬生生划开了情慾与现实的界线。
「好的,谢谢,我马上过去。」
朱智勋的声音平稳、清朗,带着完美的偶像风度,就贴着苏勋皓的头顶响起。
但在回答的同时,他的腰身却猛地往上一顶——
「唔——!」
苏勋皓猛地瞪大眼,狠狠瞪向身后的男人,手肘向后用力一顶,试图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坏蛋一点教训。但那点力气在情慾面前显得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调情。
他死死摀住自己的嘴,才将那声即将衝口而出的浪叫嚥了回去,用口型无声地骂道:「你、完、蛋、了。」
「帅帅,不能出声喔,嘘……」
朱智勋贴着他的耳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用气音低语道:「外面的人还没走远呢,如果你现在叫出来……他会听到喔。」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再是刚才那样猛烈的撞击,而是深深地埋入,然后缓慢地研磨、旋转。
这种缓慢的抽插反而让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丝褶皱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你、你给我……快点……」
苏勋皓全身紧绷,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威严,「等、等演唱会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嗯啊……!」
极度的恐惧与羞耻,竟然催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他的内壁却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侵略者,大量的爱液因为刺激而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呵……嘴这么硬,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感受到体内的绞紧和氾滥的湿意,朱智勋满意地喘息了一声,快速挺动几十下后,将最后一点慾望狠狠释放在他的深处。
「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抽搐的后穴,烫得苏勋皓浑身一颤,双腿彻底支撑不住,顺着门板瘫软地滑了下去。
「啵。」
随着身体下坠,那根原本埋在体内的兇器被迫滑出。失去堵塞的穴口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失控一样瞬间涌了出来,弄湿了裤管和门边的地毯,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朱智勋刚要伸手捞他,瘫在地上的苏勋皓却一把挥开他的手,虽然狼狈,却还是强撑着瞪了他一眼。
「滚开……我自己能走。」
他扶着门框试图站起来,但下一秒,双腿一软就要再次跪下去,还是被朱智勋眼疾手快地接住,稳稳地一把抱了起来。
「呵……」朱智勋轻声低笑,看着地毯上的痕跡,语气里尽是满足又邪气的佔有,「嘴巴说能走,身体却软成这样……真不乖。」
哥哥腿張開【第03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03】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苏勋皓瘫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板。刚才在门上的疯狂触感彷彿还残留在皮肤上,冰冷的木纹与身后滚烫的体温交织成无法磨灭的记忆。
他的腿还微微张开着,双膝软到发颤,后穴因刚才的猛烈高潮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无法言语的馀韵回音。他甚至感觉得到体内那灼热的白浊还没有完全流出来,每当肌肉微微痉挛一下,就有些浓稠滑腻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滴落在沙发边缘,渗进织布与皮革的缝隙里,带来一阵湿黏的不适感。
他没力气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外头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穿透了隔音墙,震得人心脏发麻。
苏勋皓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墙上的监控萤幕。
画面切换到了主舞台——朱智勋一出场,全场灯光瞬间聚焦,彷彿整个世界的声音都炸开了。
看着萤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苏勋皓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
明明几分鐘前,这个男人还把他困在门板与胸膛之间,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慾,用那种彷彿要将人溺毙的眼神死死勾引着他,贴在他耳边喘息着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
但此刻,他在镜头前却优雅得不像话,举手投足都透着完美的禁慾感。当特写扫过那张冷峻高贵的脸庞时,苏勋皓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彷彿刚才那场淫乱的性爱根本不存在,那个把他压在门上喘息的野兽,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苏勋皓靠着沙发边,用手背擦了擦还沾着曖昧津液与汗水的嘴角。指尖一不小心蹭过锁骨上的齿痕,轻轻一碰就痛得发麻。
记忆就像一扇没锁紧的门,被这声尖叫轻易推开。
他还记得,几年前那个阴雨绵绵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下午。
那天,公司的冷气开得很强,走廊上人来人往,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忙碌与焦躁的气息。苏勋皓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手里拿着刚签好的合约,正准备走回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他是公司的王牌经纪人,是眾人捧着的「皓哥」,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经过艺人总监办公室门口时,一阵不耐烦的咆哮声伴随着文件落地的声音,硬生生让他停下了脚步。
「跟你说了多少次!公司现在没有预算给你发歌!也没有多馀的戏约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签你进来两年了,一点水花都没有!别再来烦我,乖乖待着等合约到期不行吗?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甩上,震得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几秒。
苏勋皓皱了皱眉,视线下移。
在那个光鲜亮丽、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角落,蹲着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时的朱智勋,穿着公司发的、已经洗得起毛球的旧练习服,正狼狈地蹲在地上,默默捡拾着那些被总监扔出来的企划书和Demo带。
那些是他熬夜写的歌、自己跑去谈的小角色试镜资料,此刻却像垃圾一样散落一地。
虽然已经签约了,但在这间眾星云集的娱乐公司里,他就像个透明人。没有经纪人愿意带他,没有资源,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在练习室里日復一日地空转。
一张企划书正好飘到了苏勋皓脚边。
朱智勋慌乱地爬过来想捡,手伸到一半,却在看到苏勋皓那双擦得鋥亮的皮鞋时,猛地缩了一下。那是长期被忽视、被否定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他习惯了让路,习惯了卑微。
苏勋皓原本该走的。
哥哥腿張開【第04章】您……是在開玩笑嗎?
【04】
那是苏勋皓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虽然有些消瘦,虽然脸上有着长久不得志的阴鬱,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股死都不肯熄灭的野火。
那是明明身处绝境,却还想着要往上爬的眼神。
「朱……智勋?」
苏勋皓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显示着主人的用心。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谈判桌上的强势,反而带着几分温醇与惋惜。
「这首歌的概念不错,为什么总监说不行?」
朱智勋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金牌经纪人,竟然会看他写的东西,甚至还说「不错」。
他慌乱地想要站起身,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动作踉蹌又狼狈,只想赶快把东西收好逃走:「对、对不起苏老师……挡到您的路了……」
「别急着走。」
苏勋皓没有把资料还给他,反而用那双乾净的手,轻轻拍了拍朱智勋肩膀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进公司两年了?一直没有专属经纪人带你吗?」
朱智勋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像我这种没有商业价值的……谁会想带。」
「谁说你没有价值?」
苏勋皓温和地反驳,语气平和而篤定,像是前辈对后辈最真诚的肯定:
「我看过你的考核录像,你的基本功很扎实,缺的只是一个懂你风格的推手。」
朱智勋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夏老师要准备引退了,我手上的团队刚好空出来。」
苏勋皓将那份企划书仔细地整理好,递还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包容的微笑,那是专业人士看到被埋没的宝藏时,特有的温柔光芒: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愿意转到我的组里吗?让我来带你。」
朱智勋死死盯着苏勋皓,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地。
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您……是在开玩笑吗?」
朱智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一种长久被践踏后养成的自我防卫,甚至还有一丝可笑的恐惧,「刚才总监说我是垃圾……他说我只会浪费公司资源……您不用为了安慰我……」
他不敢信。这两年来,他听过最多的话是「滚开」,是「不行」,是「你不配」。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他有价值」甚至愿意拉他一把。
这太像是一个美好的泡沫,美得让他觉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然后露出底下更残酷的嘲弄。
「虽然可能要重新规划路线,会很辛苦……」苏勋皓看着他那副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甚至在微微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受尽委屈、对世界充满戒备的孩子,
「但只要你肯信我,我就一定能让你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让刚才那扇门里的人,对你刮目相看,后悔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样的宝藏。」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朱智勋最后的防线。
哥哥腿張開【第05章】那一夜,失控的指尖【
【05】
他已经想不起来,他们的关係是从哪个瞬间开始偏离轨道的。
是谁先越界,又是怎么一脚踩空,他全都忘了。
只剩下那一夜的记忆还在反覆回放。
那晚,朱智勋几乎把他逼到崩溃,而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在那样失控的过程里,他竟然也没有拒绝。
巡回演唱会完美落幕,更重要的是,朱智勋在那天正式签下了顶级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那是苏勋皓为了他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才拿下的顶级资源,是朱智勋从流量偶像晋升为国际巨星的里程碑。
公司在顶级会所包场,香檳塔堆得比人还高。苏勋皓高兴坏了,身为经纪人的矜持在这一刻全拋到了脑后,来敬酒的他是来者不拒,不知不觉间醉得迷迷糊糊。
「哥哥,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朱智勋凑过来,语气轻得像是在哄情人回家。
苏勋皓点头,任他扶上车,还傻傻笑着说了声:「谢啦,阿智。」
之后的记忆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只剩下车窗外流动的光影和电梯上升的失重感。等他意识稍稍回笼时,人已经陷在酒店总统套房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天花板的水晶灯在他眼里转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哥哥,衣服穿着睡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随着钮扣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苏勋皓反而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原本舒展的眉心纠结在一起,脑袋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了蹭,似乎想甩开脑中炸裂般的胀痛感。
「头很痛吗?」朱智勋微凉的指腹轻轻按上苏勋皓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捏,「哥哥今天帮我挡太多酒了……辛苦了。」
「没事……」苏勋皓闭着眼,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嘴角掛着傻笑,断断续续地嘟囔:「我们阿智……现在可是国际巨星了……哥哥真的好高兴……这点小事……都是哥该做的……」
「哥哥对我真好。」
朱智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也想让哥哥舒服一点。」
朱智勋慢条斯理地挤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随即覆上了那片劲瘦的背脊。
苏勋皓毫无防备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朱智勋的手掌很烫,沾满了滑腻的精油,顺着背部一路往下推拿。那滚烫的掌心每一下都熨贴着肌肤,苏勋皓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醉意和热度的催化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直到那双手滑过腰窝,勾住了苏勋皓的裤头,顺势向下一扯。
凉意袭来,紧接着是滚烫的手掌覆上了大腿根部。
「……干嘛?」苏勋皓迟钝地睁开眼,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按腿啊,穿着裤子怎么按?」朱智勋语气无辜极了,彷彿苏勋皓才是那个思想齷齪的人,他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哥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表情,「而且哥为了帮我搞定代言,这阵子腿都跑肿了,不揉开会很容易抽筋的。」
理由太正当,苏勋皓那被烈酒麻痺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任由朱智勋在自己腿间施作。
然而,那手指却越按越往上,指腹带着黏腻的精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处沉睡的囊袋,甚至坏心地在腿根敏感带打转。
「唔!」苏勋皓抖了一下,腰身猛地弹起,「阿智……那里别……」
「哥哥,放松点。」朱智勋的声音低哑了下来,又像是在故意试探,「哥哥这里……好像很敏感?」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坏心地在某个穴位上狠狠一按。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