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台都不放过？】原主你还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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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径直走出公寓大楼，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君诚律所。”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一脚油门，匯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陈夜付了钱下车，站在写字楼下，仰头看著那高耸入云的建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充满了资本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陈律，早上好！”
  刚走进一楼大厅。
  两个穿著精致ol制服的前台小姑娘就立刻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向他问好。
  声音甜美，笑容可掬。
  陈夜冲她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就在他准备走向专属电梯时。
  其中一个女孩的视线，让他心里猛地一凛。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扎著个高马尾，青春靚丽。
  但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种毫不掩饰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