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一百零一分答卷(远视角,Bicy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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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失控,为我颤栗,为我露出最不堪一击的模样。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得到吗?他能让筝筝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不到!他不能让筝筝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可以,他聂行远可以!
  这份扭曲的比较心,甚至驱使他做出更恶劣的、充满独占欲的举动。在蒋明筝被情欲抛上云端、意识涣散、几乎无法思考的脆弱边缘,他会用沙哑不堪、气息滚烫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汗湿的、泛红的耳廓,一遍遍追问,既是索要对他“战果”的确认,更像是对那个无形对手的示威与炫耀:
  “筝筝……是这里吗?这里……你最喜欢,对不对?”
  “告诉我……现在让你这么舒服的……是谁?嗯?”
  “我肏得舒服吗?筝筝……我的筝筝……你舒服对不对。”
  “说,谁让你……这么……湿,这么烫的……”
  ……
  “是、是聂行远。”
  是、聂行远。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女孩理智的缝隙,当蒋明筝似哭似吟得唤出‘聂行远’三个字的一瞬,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感促使,聂行远抖着那双早被浸润地粘腻湿润的性器猛地几个冲刺,在蒋明筝期期艾艾呻吟着高潮时,隔着一层塑料膜达到了他今晚第一次性高潮。
  “明筝……蒋明筝,”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滚烫又沉重,“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蒋明筝以为这句话就是结束。可他没有。他更紧地抱住她,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痉挛,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调,补上了那句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口的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