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后穴、尿道锁H)
更新很快,看到就是赚到。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体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性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体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穴紧致敏感,后穴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穴里塞着根假阳具,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穴里震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穴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肉棒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龟头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抽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性器讨好,用穴肉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舔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宫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乳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