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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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江驰出差了,门铃骤然响了起来。
吴漪只当是江驰出差走得匆忙,落下了什么物件,没有半点防备,随手便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沉聿行。
他身姿挺拔,怀里小心翼翼抱着一大束盛放的红玫瑰,艳红的花色浓烈又扎眼。
吴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抗拒:“你干什么?”
沉聿行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嗓音低哑又偏执:“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送过你玫瑰。现在,我想给你补上。”
“我不需要。”
吴漪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往后退了半步,态度决绝,“你赶紧走吧,别再来了。”
沉聿行还想再说些什么,话音刚起,眼前的门便被她毫不犹豫地关上,隔绝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空气。
任凭门外沉寂,屋内的人再没有开门的意思。
谁也没料到,隔天,沉聿行再一次找上了门。
沉聿行手里提着几盒高端滋补礼品,站在狭小的楼道里,与这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
吴漪脸色骤变,下意识就想关门,声音颤抖又愤怒:“沉聿行,你到底要干什么?!”
沉聿行伸手抵住门板,径直迈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简陋的屋子。
他将手里的礼品放在桌上,淡淡开口:“给你送点补营养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拿走,立刻离开这里!”吴漪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语气满是抗拒。
沉聿行没有理会她的驱赶,缓步在屋子里打量着。
“吴漪,没想到你离开我五年,到头来还是过得这么差。住在这种鸽子笼一样的地方,还要自己买菜做饭,穿一身廉价的衣服,这就是你拼尽全力逃离,想要的安稳生活?”
“我的生活怎么样,都与你无关!”吴漪厉声说道,“我们早就没关系了,请你出去!”
“无关?”沉聿行上前一步,逼近她,眼神偏执又霸道,“你是我的人,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从来都没有无关这一说。”
“沉聿行,你真是有病!滚出去!”吴漪彻底被激怒,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偏执霸道,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非要把她的生活彻底摧毁才肯罢休。
沉聿行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告诉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恳求,又像在呢喃,“为什么要离开我。”
吴漪坐在沙发上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了一声。
“你身边的人天天害我,”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差点死在冰冷的湖里,难道我不该离开吗?”
沉聿行在她面前蹲下,仰起头看她。
“当年那件事,是我疏忽大意了。金家已经破产了,金琳她现在过得特别惨。还有沉天,也天天躺在病床上。你要是还不够解气,你把我扔进冰湖里,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算了,”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
“你知不知道,”沉聿行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五年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你?”
吴漪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
“恶心。”
吴漪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曾经把她锁在房间里、摔碎她的手机、让她跪在地板上哭着求饶的男人,现在蹲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说想她,这算什么?
“当年你把我当玩物,”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现在又来追我,又想让我到你身边做玩物吗?”
沉聿行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可是你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吴漪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
“不顾我意愿,还射……”她的声音碎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但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射我嘴里。”
“而且都是因为你,我才意外怀孕,流产……”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沉聿行那张一直维持着冷静和克制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碎裂的神情。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