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希望阿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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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直说,不要勉强自己来迎合我。”江序白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郑重,“我希望阿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江序京脸上残余的笑意彻底僵住了,不是因为不高兴,恰恰相反,那些话从江序白嘴里说出来的这一秒,他体内那片摇摇欲碎的精神海猛烈地震荡了一下,不是崩塌的前兆,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滚*的,几乎要灼穿理智的东西。
他想说你搞错了,你全搞错了,我不是在迎合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真心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但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讲。
因为一旦讲出来,就回不去了。
他和江序白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绷得刚刚好,往前多迈半步就会断,断了之后是什么,他不敢去想。
所以江序京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回了那个太过暴露的笑容,重新把自己裹回了那层沉默里。
江序白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默认他确实是在硬撑。
心里那根刺又扎深了几分,他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更轻的力度,抬手揉了揉江序京的头发。
动作很随意,是他从小到大对江序京做过无数次的那种安抚习惯,大哥哥摸小孩脑袋的那个手势。
但对此时的江序京来说,完全招架不住。
那只手落在发顶的触感太清晰了,每一根手指拂过头皮的轨迹都在他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那个温度顺着颅骨往下,钻进皮肤底下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里,他整个人钉在原地没有动,呼吸断了半拍。
江序白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既然拖下去只会让江序京更受罪,那就不拖了。
“我们现在就开始。”
他的手从江序京的头顶撤下来,搭到了他的脖颈,那个动作本身是极具压制性的,alpha天然威慑,但江序白的力度控制得很克制,不是压制,是固定。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江序京来不及回答,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江序白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颌。
五指收拢,掌根抵着他的颌骨线,指尖触到了耳垂下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江序白把他的脸固定在正前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压缩到了一个绝对不正常的范围。
江序京瞳孔骤缩。
然后江序白吻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嘴唇贴上嘴唇的一瞬间,带着体温,很轻,几乎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更接近于一种试探性的触碰。
江序京的大脑白了整整两秒。
他睁大了双眼,眼前是江序白凑近的脸,近到能看清他眼尾下一颗极浅的小痣。
江序白的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江序京活了十九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是一颗他控制不了的东西,那个器官在他胸腔里发了疯一样地撞击,每一下都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但他不敢动,一毫米都不敢动,怕动了这个吻就会停。
然后江序白的手抬了起来,掌心覆上他的眼睛。
五指把江序京所有的视线都挡住了,温热的手掌紧贴着他的眉弓和鼻梁,世界变成一片漆黑。
他听见江序白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大清,但他的嘴唇还压着自己的,那句话化成一*温*的气息,直接送进了他的齿间。
下一秒,那个吻加深了,不再是试探。
江序白微微偏了一下角度,下唇碾过他的唇缝,撬开来了一条缝隙。
江序京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攥住了申下那张床的边缘。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觉和温度。
江序白的掌心压在他的眼睛上,嘴唇抵着他的嘴唇,脖颈被那只手牢牢扣住,三个接触点同时传来的热度快烧穿了江序京仅存的理智。
他想起之前江序白说的那句话。
你要是讨厌这样,你就闭上眼睛。我来做就好了。
眼睛是闭上了。
但不是他自己闭的。
是江序白替他遮的。
黑暗里,江序京的鼻腔猛地一酸,那股翻涌了很久的爱意终于不受控制地冲上了眼眶,被江序白的掌心堵了个正着。
掌心湿了。
江序白的手僵了一瞬,但他没有停,香甜的信息塑瞬间*向江序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