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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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还没好,别乱动!”江序白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我去跟他说就行。”
“不行!”蒲尚君却异常坚持,他摇着头,执拗地对上江序白的视线,“我必须和你一起过去。很多细节,我听到的那些对话,我看到的情况,都要立刻,完整地告诉他,不能有任何遗漏。”
他的态度坚决得不容置喙。
江序白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而且,这件事确实太过重大,蒲尚君作为亲历者,由他亲自去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江序白拧不过他的坚持,最终只能妥协。
江序白的视线又落在了一处地方,尴尬的扭开脸:“你这个样子,要怎么过去?”
蒲尚君捂住自己的那里,一脸歉意:“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过了一段时间,蒲尚君终于冷静下去,江序白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蒲尚君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牢牢环住他的腰,用一种半扶半抱的姿势,将他从床上撑了起来。
“走吧。”江序白沉声说道,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被严峻所取代,“我们一起去。”
在管家的带领下,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推开。
接待室内,水晶灯的光将室内十道身影的轮廓映照在光洁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死寂。
当江序白扶着蒲尚君出现时,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聚焦于门口。
殷冕勋正准备开口,将自己那离奇的梦境公之于众,话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截断。他看向脸色惨白的蒲尚君,以及搀扶着他,神情严峻的江序白,眉头微蹙了一下。
江序白无视了满屋子意味不同的视线,径直将蒲尚君安置在最近的一张座椅上。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坐到了江序京的身边。
他一坐下,就发觉身侧的江序京不太对劲,江序白立刻挨近他,压低了嗓音凑到他耳边。
“阿京,怎么了?你的气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以为是江序京刚突破成enigma,精神海尚不稳定。
然而,这句在外人听来再正常不过的关心,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房间里激起了层层无声的涟漪。
傅子枭和傅子穆兄弟俩的视线死死黏在江序白和江序京紧挨的肩膀上,诧异得几乎要瞪出眼眶。
不对劲,就算他们以前就是兄弟,会比旁人亲密些,但也没有必要这么亲密吧!
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坐在他们旁边的载征耀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角的余光瞥过那对震惊的兄弟,内心暗道:两个可怜鬼,还活在旧版本呢。他们还不知道,江序白为了江序京,连金承邪都给拒了,现在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而就坐在江序白左手边的权宰城,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酸意淹没了。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听清江序白声线里那毫不掩饰的温柔。
妈的!到底要怎么做,江序白才会正眼看他?权宰城心里酸溜溜的骂了一句。
比他更难受的是隔着一个位置的秦默,他恨不得一脚把挡在中间的权宰城踹飞。
他也要和江序白牵手!
隔着一个权宰城,他都看见江序京在桌子底下的动作了,那小子绝对牵住了江序白的手!
可恶,坐错位置了。
早知道就该抢江序京旁边的位置,那样的话,趁着江序京动手,他也能混水摸鱼牵到一下。
坐在正对面的申永硕干脆把头扭向一边,眼不见为净,腻腻歪歪看着就烦人。
“我没事。”江序京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他在桌下的手,却用力收紧,将江序白的掌心牢牢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传递着让彼此安心的力量。
江序白感受着他手心的冰凉,虽然担忧,但眼下的场合也不好多问,抬起头,视线恰好与斜对面金承邪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