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背景深厚的女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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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不是吃饱了撑的。
后背上这货,双手双腿都被自己打断了。哪怕知道刀疤脸活不了了,哪怕活着这辈子只能在炕上拉屎撒尿,李默也得防着点。
前世活了六十年,见的鬼比现在这帮生瓜蛋子吃的大碴粥都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绝对不能让这老王八蛋认出自己家在哪条街,绕路,是把这孙子彻底弄晕乎的最稳妥法子。
肩膀上压着的肉坨子越来越沉。李默走了大半个小时,后背的棉衣早就被汗湿透了,寒风顺着领口往里灌,冰碴子贴着脊梁骨。他觉得左边鼻孔有点发痒,腾不出来手去挠,只能使劲抽了抽鼻子,呼出一口大白气。
兴安公社派出所,说是派出所还不如说是临时驻扎点。
木板门被风吹得“哐哐”响。门轴有些生锈,李默抬脚踹开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屋里生着个铁皮炉子,火烧得正旺。炉圈上架着个铝饭盒,盖子被蒸汽顶得“噗噗”直跳,飘出一股浓烈的大白菜炖粉条的味儿。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正弯着腰,手里捏着块发黑的抹布,专心致志地盯着饭盒,准备端下来。
听见动静,年轻警察直起腰转过头。
第一眼,他看见的是李默。第二眼,视线直接定格在李默胸前耷拉着的那两只手上。
手腕呈现出一种绝对不符合生理结构的扭曲角度。
年轻警察的眉头瞬间锁死。
紧接着,李默转过身,把背上的人“扑通”一声扔在长条凳上。刀疤脸那两条裤腿软得像装了沙子的破麻袋,在凳子边缘晃悠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年轻警察的眼睛直接眯了起来,原本那股子等饭吃的烟火气消失得干干净净。满脸全是凝重与严肃。
他什么都没问,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的枪套摸去。
就在这时,张雅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刚才去洗脸了,但额头还有一块明显的紫青色擦伤,身上换了件半旧的军大衣,领口敞着。
年轻警察立刻站直了身子,手从腰间拿开:“张队,您来啦?”
李默正揉着发酸的肩膀,听到这声张队,揉肩膀的手顿住了。
他看了看那个年轻警察,又转头盯着张雅。
“张队?”李默挑了挑眉毛。
张雅直接走过去,拿起桌上掉漆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热水。她没接李默的话茬,转身冲年轻警察交代:“把他单独关柴房去,别跟所里其他案子的人混着。找个人盯着,死不了就行。还有打电话给县局,叫他们派人过来。”
“是!”年轻警察过去拖刀疤脸。
李默往炉子跟前凑了凑,烤着冻僵的双手。那股大白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勾得胃里一阵泛酸。
他刚才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刚才她打电话呼叫救援的时候,报的番号是冰城市刑警支队第三大队。
大队长?
正科级。这可是相当于一个县公安局局长的级别。
李默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雅。这女人撑死了不到二十五岁。脸上的胶原蛋白都还没褪干净呢,之前在林子里那脾气大得能把山神爷骂下岗。
二十多岁的正科,你敢信?
在这地界,多少人熬到头发白了,能混个副科都得烧高香摆三天的流水席。
李默搓了搓手背上的皲裂,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老话说得好。
有志不在年高,但牛逼也从来不看岁数。
这女人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一头过冬的黑瞎子。
“看什么看?”张雅放下缸子,水花溅在桌面上,“没见过市局办案的?”
“见是见过。”李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