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我错了,小严同志放了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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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副馆长,您的信!《山东文学》杂誌社寄过来的!”
  3月22日,严缺接传达室电话,说老家严家村来人,下楼去接。
  见了面,才知是严强趁著看望在县一中读高三的儿子的机会,来给他送点家乡土特產。
  正挽了严强的胳膊,拉他去自己办公室坐坐,传达室马大爷跟过来递上一个大信封。
  信封里有两本最新出版的《山东文学》杂誌的样刊。
  另有一张《咱们的牛百岁》的稿费单。
  本次开稿费,编辑部给涨到了5元/千字的標准。
  38000字的小说,发了190元!
  严缺高兴,留严强中午喝一杯。
  严强对喝酒很有兴趣,对严缺那篇《咱们的牛百岁》更有兴趣。
  有赖於严缺写作,一向秉承少用生僻字不用蹊蹺词的原则,儘管严强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但还是很顺利的把全篇《咱们的牛百岁》通读了下来。
  然后激动在在严缺办公室里拍著桌子叫好:“雀儿,你这个小说写得好啊!我们农民就愿意看这样的小说!”
  此时代,农村题材的文学创作並不少见,优秀的作品也比较不少。
  比如四川“农民作家”周克琴发表在1979年第12期《红岩》上的长篇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比如沙听於1978年11月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篇单行本《青棡坡》,鲁彦周1979年7月在《清明》杂誌创刊號上发表的中篇小说《天云山传奇》,张一恭发表在1980年第1期《收穫》上的《犯人李铜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