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陈山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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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之拉着陈山的手，直接将人带到了榻上。
“陛下不开心。”
陈山声音闷闷道，带着几分心疼。
沈隽之不答反问：“洗过澡了？”
“洗过了。”
陈山哑声道。
他低下头，整个人压着沈隽之的身体靠了上来，却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脸埋在那人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青竹香的气息混着沈隽之身上独有的体温扑面而来。
“谁惹陛下了？臣去替陛下出气。”
陈山拉回话题。
沈隽之没说话，任由陈山细密地吻着他的耳廓和脖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揽住了陈山的肩背，声音淡淡的：“楚将军说不想在前朝，想入后宫，陈山，你怎么看？”
陈山停下亲吻，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沈隽之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可陛下既然都允许当初的摄政王入宫，为何不允许楚将军？”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陈山搂着沈隽之的腰身，让对方贴紧自己。
“不都是放弃前朝的一切，奔向陛下身侧吗？”
沈隽之叹了一口气。
“悬光......起码是君后。”
陈山当即明白了沈隽之的意思，他追问：“陛下的意思是，后宫已经没有位置配的上楚将军了？”
沈隽之不置可否。
陈山喉间划过一阵酸涩。
“那臣呢？”
陈山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问。
“如果臣也想呢？”
“臣也想入后宫，臣也想要一个名分。陛下打算怎么安置臣？”
沈隽之揉了揉他的脑袋：“陈山，别闹。”
陈山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萧悬光可以是君后，楚翎值得一个配得上他的位置，而他陈山——
他在沈隽之心里，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一直没有去碰，假装它不存在。
可今天，这根刺被人狠狠地按了一下，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再也忍不住，一手扣着沈隽之的后脑，一手揽着那截腰身，将人紧紧地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沈隽之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推动。
陈山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凶了，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好一会儿，陈山才松开他。
“如果臣没有这一身医术，陛下还会喜欢臣吗？”
陈山突然问。
沈隽之微微喘着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没有这样的假设。”他说。
“假如呢，臣是问假如？”
陈山语气急切，像是非要得到答案才肯罢休。
“假如你没有这身医术，也能走到朕跟前的话，朕自然是喜欢你的。”
沈隽之的手已经顺着他的领口探入，触摸着对方时刻保持的很好的腹肌。
“陈山，别耽误时间了......”
得到答案的陈山瞬间心情昂扬起来。
有陛下这句话在，他就不怕明日面对药王谷谷主了。
他可以将在药王谷所学全部还回去。
只要……陛下不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