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粮站的酒红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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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水村。
初升的日头已经透着几分毒辣。林家新院子里,泥瓦匠们和水泥的铁锹声咔咔作响。五间大瓦房的地面已经全部抹平,正房宽敞气派。
灶屋里飘出浓郁的葱花饼香味。
林峰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坐在院子中间的粗木方桌旁。浑身肌肉块块隆起,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门帘掀开。刘玉兰端着一大盘金黄焦脆的葱花饼走出来。
今日她换了一件极干净的碎花短袖,底下配着黑色长裤。长发用一根头绳随意挽在脑后。
虽说是旧衣裳,却被熟透的丰腴身段撑得紧绷无比。走动间,胸前沉甸甸的分量微微晃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浑圆的蜜桃臀左右摇曳,透着一股子持家少妇的极致风情。
“赶紧趁热吃。吃完去厂里看看,音音昨晚说饲料厂那边有点急事。”刘玉兰声音温婉,水润的桃花眼看着自家男人,满是柔情。
林峰没废话,抓起两张大饼卷在一起,大口咬下。满嘴流油。三两口解决战斗,连喝两碗凉白开。
站起身,踩着解放鞋跨出大门。
黑色本田一百二十五大摩托停在墙根。林峰插上钥匙,一脚猛踩启动杆。
“轰——!”
狂暴的发动机轰鸣声撕裂清晨的宁静。一拧油门,摩托车犹如一头黑色猛兽,卷起漫天黄土,直奔镇南头的饲料加工厂。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稳稳停在饲料厂宽敞的水泥院子里。
厂房内机器轰鸣。粉碎机和搅拌机正在全功率运转。
林峰迈开大长腿,直接推开厂长办公室的木门。
屋里开着老式吊扇。苏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地核对账本。
今天苏音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子规规矩矩系到锁骨下方。下半身是一条水洗发白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清纯干净。
由于坐姿端正,紧身牛仔裤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细腿紧紧包裹。腰胯处被粗糙布料死死勒住,透着青春紧实的惊人弹力。
听见推门声,苏音猛地抬头。
看见林峰光膀子走进来,白净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林峰哥,你来了。”苏音赶紧站起身,两条腿下意识并拢。
“厂里出什么事了?”林峰走到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办公室。
苏音红着脸,翻开账本递过去。
“咱们的玉米和小麦原料快见底了。本来跟镇上‘大通粮站’的老马说好,今天送十吨玉米过来。结果他早上突然打电话,说一斤也不送。除非咱们把收购价提高三成!”
苏音声音细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气愤。
“坐地起价?”林峰眼神瞬间变冷,犹如刀锋。
“老马说,周围几个村子的玉米全被他垄断了。咱们厂子每天消耗大,他不给供货,咱们的机器就得停转。后山一千五百只鸡就得断顿。”苏音咬着红唇,满脸担忧。
“我的机器,天王老子来了也停不掉。”
林峰站起身,语气极其干脆霸道。
“镇上不止他一家粮站。我去隔壁青石镇最大的‘丰收粮仓’走一趟。你在厂里盘好库存,等我的车队。”
留下这句话,林峰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苏音看着男人宽阔雄壮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瞬间踏实无比。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能被他只手撑住。
烈日当空。
黑色摩托车在省道上狂飙。风驰电掣。
不到半个钟头,林峰抵达青石镇边缘的丰收粮仓。
粮仓占地极大,几个巨大的圆筒形钢板仓高耸入云。院子里停着几辆货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粮食粉尘味。
林峰拔下车钥匙,大步走向正中间的两层办公小楼。
刚走到一楼大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宋娇!你别给脸不要脸!整个青石镇的粮食收购,我马大发说一不二!你这破粮仓快三个月没开张了吧?今天我按市场价压低两成收你库里的陈粮,是给你一条活路!”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胖男人正拍着办公桌,大声咆哮。
正是卡了林峰饲料厂脖子的老马,马大发。
办公桌后面,站着一名极其美艳火辣的女人。
女人名叫宋娇,丰收粮仓的女老板。
今天宋娇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丝绸旗袍。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懂风情、最丰腴熟透的时候。紧身旗袍根本兜不住她身上惊心动魄的惹火曲线。
胸前两团高高鼓起的傲人饱满,将丝绸布料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夸张的蜜桃巨臀把布料崩得没有一丝缝隙。
最要命的是旗袍下摆的高开叉。
一直开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极具攻击性的成熟诱惑。
“马大发,你做梦!我宋娇就算把粮食烂在库里,也不会贱卖给你这种地痞流氓!滚出去!”
宋娇柳眉倒竖,胸前剧烈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马大发被骂急了,一双绿豆眼在宋娇开叉的大白腿上狠狠剜了两眼,满脸淫邪。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不仅要低价拉走你的粮,还得让你知道马爷的厉害!”
马大发一挥手,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直接扑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宋娇纤细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是抢劫!”
宋娇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乱踢。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旗袍领口的一颗盘扣直接崩开,大片耀眼雪白和深邃沟壑瞬间暴露出来。
马大发淫笑着凑上前,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摸宋娇白净的脸蛋。
“砰!”
就在咸猪手即将碰到的瞬间。
大厅两扇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踹开。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林峰面无表情,光着膀子,大步流星跨入大厅。
高大雄壮的身体犹如一堵不可撼动的铁墙,浑身散发着极度危险的狂暴杀气。
“谁的裤裆没夹紧,把你这种杂碎漏出来了?”
林峰声音低沉沙哑,犹如一头即将噬人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