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三下响铃，骗了两路人

陈山贴着石壁停下。

前方是一道横斜雪坡。

坡下就是北坡石坡。

再过去，就是温泉上游水槽。

大黄低低回。

“水。”

陈山说：“闻到了？”

“热。”

“铁。”

“人。”

陈山抬头。

小白盘在高处。

画面里，拿铜牌的人已经走到领路人身边。

两人没有多话。

铜牌人伸手，指向石坡后那条水槽。

领路人点头。

一个背包被打开。

里面拿出一卷线。

陈山眼神沉下。

“王刚。”

电台马上回。

“说。”

“他们拿线了。”

王刚那边立刻乱了。

“引线？”

“八成。”

“能拦吗？”

“能。”

王刚说：“拦。”

陈山没有立刻动。

他看向大黄。

“大黄。”

大黄贴地。

“咬？”

“不是咬线。”

“咬拿线的人。”

大黄眼里压着光。

“水。”

“对，谁碰水，谁倒。”

石头插话。

“班长，先让他们动作落证。”

陈山说：“我知道。”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小石片，朝左侧坡下甩去。

石片滚过冻土，带出一点动静。

石坡下的人全停住。

一个枪手抬枪看左侧。

铜牌人却没动。

他先看水槽，再看断崖。

陈山低声道：“这人懂山。”

石头问：“也是测量队线上的人？”

“不像。”

“那像什么？”

陈山说：“像听过我怎么布防。”

电台里一静。

王刚说：“你怀疑上次跑出去的人？”

“不定。”

“但他们知道响铃，知道门户，知道用明线拖我。”

石头接上。

“也知道班长会护水。”

陈山说：“对。”

大壮在门户那边骂。

“谁把咱们卖了，俺迟早给他脑袋开瓢。”

石头说：“你先当好门铃。”

“俺知道！”

门户外，那两个人又往前摸了一步。

大壮压低话。

“山子，他们又动了。”

陈山说：“敲一下。”

“就一下？”

“对。”

当。

铁皮只响一次。

门户外两人马上趴下。

其中一人冲北坡方向摆手。

小白把这一下传了回来。

北坡那边，铜牌人终于开口。

隔得远，听不见话。

但他挥了挥手。

拿线的人立刻往水槽边跑。

陈山起身。

“大黄。”

“去。”

黄黑影子从断崖侧面滑下。

没有吼。

没有停。

拿线的人刚蹲到水槽边，手还没碰到石缝。

大黄已经到了他身后。

虎掌一拍。

那人整个人翻进雪里，线卷甩出老远。

旁边枪手刚要转身。

陈山的56半已经顶上肩。

砰。

子弹打在枪手脚前。

他立刻僵住。

陈山吼了一句。

“手离枪。”

石坡下的人全乱了。

有人喊。

“虎！”

“真有虎！”

铜牌人却退了半步。

他没有跑。

他盯着大黄。

又盯着断崖上的陈山。

陈山枪口压着他。

“铜牌放地上。”

铜牌人开口。

“你就是陈山？”

陈山说：“你们怎么都爱问这句。”

“有人说，你会守门。”

“他说少了。”

铜牌人问：“少什么？”

陈山说：“我也会拆局。”

铜牌人把手慢慢抬起。

但铜牌没放。

石头在电台里急声。

“班长，他拖时间。”

陈山说：“我知道。”

王刚喊道：“陈山，我的人还没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