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关于二叔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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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白衬衫的秘书推开院门,走到石桌旁停下,对着张宁客气点头。
“张宁同志,唐部长请您过去吃个便饭。”秘书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宁摘掉围裙,换上一件灰布夹克,跟着秘书走出胡同跨进轿车。
轿车停在一座灰砖小院门前,张宁迈步走进客厅,看到唐兴邦正坐在藤椅上批阅文件。
这位当年在宣武门扫雪的老人,如今已是主抓经济的顶级大佬。
“小张来了,坐下说话。”唐兴邦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餐厅桌上摆着米粥、咸菜和白面馒头,唐兴邦端起瓷碗喝了一口,看向张宁。
“南边要搞特区,那是给外商看的试验田,国内的人现在都在观望。”唐兴邦放下碗,“你给我交个底,要是放开手脚搞个体,这买卖能做大?”
“只要不再割资本主义尾巴,不出五年,京城街头全是万元户。”张宁撕开馒头塞进嘴里。
唐兴邦眉头微皱,手指敲击桌面,“万元户?你这口开得太大,全国现在也没几个。”
“国家缺外汇也缺技术,得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才能把池子挖大。”张宁放下碗,对视唐兴邦的眼睛。
唐兴邦沉默半晌,眼里闪过精光,从书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过去。
“既然你敢去蹚这趟浑水,我就在京城给你当后盾,这调研函你拿好了。”
张宁接过纸袋站起身告辞,跨上自行车冲出胡同。
等回到四合院,他刚想推门,大门竟自己从里面猛地拉开。
陈建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握着火剪,站在院子里冲着张宁直乐。
张宁停好自行车,看到张治和徐涛正合力搬着八仙桌放在枣树阴凉下。
“拿到分配名单了,今天第一天报到,哥几个必须聚聚。”陈建国把火剪丢进碳筐。
这几个当年的陕北知青,如今天各一方,分别在计委、市局和外贸局扎了根。
张宁走进厨房反手关门,沟通空间取出几大块处理好的野猪肉,码在瓷盘端出去。
两座黄铜火锅架起来,碳火烧得通红,汤底翻滚着浓郁的香味。
“张哥,你在南锣收房的手续,我已经在计委档案里封死了。”陈建国夹起肉片丢进锅里。
“市局这边我也打过招呼,以后这一片,巡逻车每天多转三圈。”张治喝下一口老白干。
徐涛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开口:“外贸局开了几个出口额度,张哥你南下带货,我给你签头一份。”
这间四合院此刻成了部委少壮派的指挥所,张宁坐在主位端起茶杯和众人碰了一次。
“你们在京城坐稳,我在南边铺路。”张宁目光扫过这帮过命的兄弟。
大黄趴在桌下咬走陈建国丢下的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几人正聊得热闹,大门突然被人叩响,伴随着喊声。
张宁放下茶杯走到前院拉开门,周教授满头大汗撞了进来。
周教授脸色发青,白大褂上沾了不少化学试剂的斑点。
“张宁同志,实验室那边卡死了,切割设备根本转不动!”周教授急得跺脚。
陈建国几人也围拢过来,周教授从包里摸出一块黑块摊在手里。
“这是国产的切割片料子,硬度不够,纯度太低,杂质怎么也去不掉。”
周教授眼眶通红,“切割芯片要求极高,这块要是攻不破,项目得停摆半年。”
张宁拿起黑块,入手质地粗糙,表面布满细碎的裂纹,他知道这是国产工艺的极限。
“实验室没有进口备件?”张宁开口询问。
“被国外禁运了,人家根本不卖给咱们,这不是钱的事。”周教授长叹一口气。
张宁捏了捏黑块,转身走向里屋,“周老等会,我以前管仓库好像见过几块样板。”
他关上里屋房门沟通空间,从底柜取出当年在沪上截胡的高纯度钨钼合金钢锭。
这种料子在当下还没能量产,是绝顶的试验品。
张宁又取出一瓶边境缴获的超纯溶剂,用报纸包好推门走回院子。
“您瞧瞧这两块料子行不行,是以前留下的边角料。”张宁把报纸包递过去。
周教授狐疑地接过,撕开报纸看到钢锭色泽,眼睛猛地瞪圆。
他颤着手摸索表面,凑到灯下观察晶粒分布,猛地叫出声:“这种成色国内根本没产出来!”
周教授赶紧打开药剂瓶闻了闻,手抖得像筛糠,抱起东西就往外冲。
“有了这两样,三天内我肯定把切割关口冲过去!”周教授骑上自行车飞快远去。
陈建国盯着张宁,眼神里满是探究,“张哥,你那仓库里到底存了多少宝贝?”
张宁坐回石桌重新拿起筷子,“没多少,都是些压箱底的旧货。”
陈建国几人眼底全是不解,却没人开口乱问。
“建国,最近部委里那些老同志,身体都还硬朗?”张宁抿了一口茶。
“缺医少药的,好几个老首长还躺在医院里,说是心脏方面的进口药断了供。”陈建国叹了口气。
张宁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进里屋,关上房门。
他沟通随身空间,看向角落里存放的那几箱“战利品”。
这些东西是当年在边境金库和外贸仓库里顺手牵羊弄来的,全是清一色的德文和英文包装。
张宁从木箱里拎出两盒速效救心药,又从旁边的格子里抓出两听原装进口的咖啡粉。
他想了想,又取出一打高级过滤嘴香烟,塞进旧挎包里,推门走回院子。
“建国,这几盒药你带回去,给那位老首长送去。”张宁把挎包递过去。
陈建国接过挎包,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猛地一缩。
“这……这是西德产的?现在外汇局都弄不到这成色的货!”陈建国压低嗓门。
“还有这两听咖啡,拿去给计委的那几位老同志尝尝。”张宁指了指包。
徐涛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伸手摸了摸那听咖啡的铁罐。
“张哥,你这简直是活财神,这玩意儿在友谊商店都得凭特等外汇券买。”
“东西拿去用,就说是我这个当小辈的一点心意。”张宁摆了摆手。
陈建国拎紧挎包,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对着张宁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张宁的四合院门口,这种黑色的红旗轿车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不少部委的秘书提着礼品登门,名义上是看望张宁,实则是为了求取那些市面上见不到的救命物资。
张宁来者不拒,只要是唐老那一派的人,他都会进屋转一圈,拿出一两样让人惊叹的“特供货”。
他从不收钱,只要对方签个名,或者留下一张私人名片。
这些大佬们欠下的人情,在张宁的账本上越垒越高。
张宁站在院子里,看着又一辆轿车离去,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他在京城的根基,已经从地下的金条变成了这些大佬们的救命恩情。
这种人情债,比金子还要稳当。
“张爷,有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马三手里攥着一封信,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既不是好消息又不是坏消息。”张宁一头雾水。
马三把信递给张宁,脸色有些古怪:
“这封信是从西北那边寄来的,说是关于您家那个二叔的消息。”
哦?
张宁眉毛一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