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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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週六。
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穿透窗帘,锐牛就已醒来。今天是要跟刑默见面的日子,一股莫名的躁动盘踞在心头,像暴风雨来临前,沉闷压抑的空气。他翻过身,将睡在身旁的小妍温柔地揽进怀里,她的发丝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洗发精香气,混杂着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温热体香。
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温暖的被窝里紧密相贴,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吻着她细緻的肌肤,身体的慾望伴随着寻求慰藉的本能一同甦醒。他的吻如羽毛般轻柔,从耳后滑到锁骨,大掌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移,再往下探去,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两瓣浑圆柔软、充满弹性的饱满臀肉。
「嗯……」小妍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呢喃,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将那极具肉感的丰臀,更紧密地贴合着锐牛胯下那根因为晨间勃起而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
锐牛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早晨的慾望总是来得特别凶猛且不讲理。他的吻变得湿热,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另一隻手则绕到身前,一把掌握住她那饱满坚挺的雪白乳房。粗糙的指腹刻意在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头上来回搓揉、轻刮,看着它在自己的挑逗下迅速充血、硬挺成一颗诱人的小红豆。
「牛哥……」
小妍半睁开水汪汪的媚眼,带着浓浓的睡意与毫不掩饰的爱意。
锐牛的手没有停下,继续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索,熟练地探入了她腿间的私密花园。早晨的小妍身体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手指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柔软闭合的粉嫩阴唇,指尖探入穴口时,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滑的黏腻感。没有经过太多的前戏,她那极具天赋的身体,已经为心爱的男人分泌出了潺潺的爱液。
他用沾满淫水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巧阴蒂,轻重缓急地画着圈,立刻引来小妍一阵细微而难耐的轻颤,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他的手腕。
「早安,老婆。」
锐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抽出手指,拉着小妍的腰胯向后一拖,让她的臀部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腹。
他挺起腰腹,将自己那根滚烫、硕大且早已滴着前列腺液的紫红色龟头,精准地抵在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上。锐牛没有犹豫,双手死死掐住小妍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嗯啊……」小妍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喘。
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层紧緻的嫩肉,顺着湿滑的淫水,长驱直入。早晨的阴道似乎比平时更加紧緻、温热,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彷彿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包裹着这根入侵的巨物。锐牛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将整根阴茎彻底没入她温润的深处,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才开始了一场缓慢却极具深度的早安抽插。
「今天雪瀞姐要来,你要不要……保留一点精力?」
小妍微微扭过头,眼神迷离地承受着体内的饱胀感,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体贴。
「我现在就好想跟我最心爱的老婆做爱。」
锐牛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翻搅出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挺入,肉棒都会发出「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只有让我的鸡巴死死地插在你的小穴里,被你这样紧紧包着……我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才有面对今天一切未知的勇气。」
这句近乎病态的直白情话,让小妍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母性。她不再多言,全然地放松了身体,甚至主动撅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锐牛的抽插从温存转为狂暴,他将脸埋在她的背上,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香,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低语:「老婆……你的小穴好紧……把我夹得好舒服……」
「嗯啊……因为……是牛哥的大肉棒……」小妍的呻吟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鼓励,「牛哥……用力插我……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小穴内……让雪瀞姐……只能得到你稀薄的残留精液……」
得到心爱女人的鼓励,锐牛压抑了一整晚的焦虑与慾望彻底爆发。他感受着她紧緻的肉壁不断痉挛吮吸着自己,每一次硕大的肉棒填满她空虚肉穴的狂暴撞击,都像是在驱散内心的阴霾,让他的灵魂更加安定。
「小妍…我爱你…」他在她耳边如野兽般嘶吼。
随着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淫水搅动的「咕滋」声在房内激烈回盪。锐牛的动作愈发猛烈,龟头如打桩机般疯狂碾压着她的敏感点。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直衝脑门,睪丸紧缩到了极致。
「要射了…老婆…都给你…」
在一次强而有力的最深挺进后,锐牛死死地将小妍按在怀里,紧绷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晨间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疯狂地浇灌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高潮的馀韵中,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贪婪地感受着馀温。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在这场纯粹因爱与依赖而生的交合中,锐牛躁动的心绪,奇蹟般地获得了平静。
结束后,小妍体贴地先一步起身。浓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拿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笑着说:
「那我去对面508房巡视一下,做个称职的房东代理人,顺便给你跟雪瀞姐腾出空间囉。」
锐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暖意。小妍的存在,是他能无畏面对未知世界的最大底气。
……
上午九点,雪瀞准时按响了门铃。
锐牛开门的瞬间,便再次确认了自己先前的感受。自从上次在绿帽俱乐部的轮姦宴后,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米色长裤套装,长发俐落地挽起,脸上是精緻却不张扬的淡妆。她气色极佳,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但那双曾经总是水波流转、饱含情慾暗示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如洗,平静无波。
那种曾经縈绕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性感、渴求,甚至是被各种男人开发出来的淫荡气息,如今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彷彿在她与这充满肉慾的世界之间,隔了一层透明却坚固的防弹玻璃。
锐牛甚至有一种奇特的感觉,现在的雪瀞,灵魂彷彿在经歷了那场极致的地狱与高潮后,被彻底洗涤了。她摆脱了过去对「性」的病态依赖与需索,进入了一种近乎「圣人」的超然状态。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就不去乐园了,在家喝杯茶吧。」
锐牛为她沏上一壶高山乌龙,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盪漾,香气裊裊。
「好啊。」
雪瀞浅浅一笑,接过茶杯,姿态优雅。她的笑容很美,却像是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少了以往那种能勾动男人下半身温度的魅惑。
上週两人见面时也是如此,他们聊了很多,从时事到投资,气氛融洽,却纯粹地像朋友一样,什么也没发生。锐牛回想起过去她每次来访时,那种空气中都瀰漫着荷尔蒙、彷彿随时都会脱光衣服扑上来的紧绷感,不禁有些恍惚。
「雪瀞……」
锐牛凝视着她清澈的双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现在的你,还需要『帮忙』吗?」
雪瀞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像在诉说天气:
「再观察几週看看吧。」
「很奇妙,最近这段时间,好像真的没有那种需要『帮忙』的衝动了。以前那种像火烧一样、不被塞满就会发疯的焦虑感,消失了。」
「那……会对男人感到厌恶吗?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锐牛关切地问,他指的是那场惨烈的俱乐部轮姦。
「厌恶他们,但不厌恶你,但对于『性』好像也没有需要,没有想要。」她坦然地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是身体里某个被扭得过紧、只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发条,突然断了,一切都停了下来。但......反而觉得……很轻松。」
「总之是好事,恭喜你找到了平静。」锐牛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那是一种看到朋友走出泥沼的真诚喜悦。
气氛变得轻松,锐牛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沉沉失踪的疑云,以及今天中午跟刑默有约的沉重压力,详细地向雪瀞和盘托出。
雪瀞静静地听着,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她放下茶杯,秀眉微蹙,展现出她身为职场菁英的敏锐:「刑默组长不是个简单的对手,他背后一定有庞大的势力在运作。你去见他,一定要小心防备,安全第一,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会的,既然对方找上我了,就算是个陷阱我也必须去会一会。我若不主动赴约,接下来就只能被动接招了……」
「这样吧,」雪瀞的语气变得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