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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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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牛房间内的空气,在刑默那番话语的衝击下,变得黏稠而凝重。上一秒还在激烈衝撞的观点,此刻化为无声的沉默,在叁人之间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雪瀞的脸色冷若冰霜,而锐牛的眼神则充满了动摇与混乱。

刑默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情绪的时间,他转身对门口待命的两位随行专人淡然道:「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两人躬身领命,转身退出的同时,刑默亲手将厚重的房门关上。「喀」的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审判的槌音,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与外界隔绝,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审讯室,或是一个懺悔的囚笼。

室内只剩下叁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刑默转过身,脸上那股属于「桃花源主管」的威压感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和雪瀞都曾熟悉的、属于「刑组长」的疲惫与沧桑。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沿边坐下的两人面前坐定,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坐吧,这里隔音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鑽入两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肯定一团乱,觉得我在诡辩,觉得这个地方荒唐、变态、不可理喻。」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雪瀞冰冷的脸,最终停留在锐牛挣扎的双眸上。

「尚有同事之谊,我就直说了。我对弓董没有秘密,我必须帮他思考并执行他所有的计画。」

「我没有刻意害你们,但如果我发现你们对弓董『有利』或是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一定会让他知道。」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是一种深陷泥沼、无力自拔的绝望。

「我不可能隐瞒,因为他能知道我是否隐瞒。他也总有的是办法让我『开口』,在这桃花源里,从来都不缺让人开口的办法。」

刑默补充说道:

「如果不是有雪瀞大小姐,锐牛你以为你是可以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思考之后再给弓董答覆的吗?别天真了。你只有『同意』或是『被同意』两个选项。」

雪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那是一种被彻底掌控、无法反抗的无力感,与他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形象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至于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在这里为弓董做事……以及我有什么特殊能力……」

刑默抬起头,眼中佈满了血丝,

「我可以详实以告。反正你们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无能为力、无法抗拒。」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一个很沉重、很骯脏的故事。你们听之前,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雪瀞与锐牛对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凝重与决心,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刑默点了点头。

刑默的思绪彷彿被拉回了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请长假』之前,为了筹措一笔钱,到处奔走吧?先前锐牛也说过,你听到的传闻是为了我儿子的手术费用。」

「这个传闻……基本正确。」

「只是,我遇到的难处,远不只是钱。」刑默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还有能与他匹配的器官来源,以及……如果想提高手术成功率,最好能找到国外的权威专家主刀。金钱只是一个困难点,后面两个,我基本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身为父亲最深沉的无助。

「我能做的,就是像个疯子一样到处筹钱。器官来源只能向上天祈祷,国外手术更是天方夜谭。」

「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日渐衰弱,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份真实的痛苦,让雪瀞冰冷的表情微微松动,而锐牛更是感同身受,他想到了自己同样需要被拯救的女儿小妍,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通电话。」

刑默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对方没有透露身分,但对我们家的情况瞭若指掌。现在回想起来,弓董为了扩充他这座桃花源的人力,恐怕早就佈下了天罗地网,专门蒐集那些被逼到绝境、最需要帮助的人的情报。」

「利用他人最脆弱的时候,可耻。」雪瀞冷冷地评价。

「或许吧。」刑默并没有反驳,「但对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来说,那至少是悬崖边上,多出来的唯一的一条路,对当时的我来说,它就是一束希望的光。」

「而事实证明弓董信守承诺,只要你做到,他就会兑现。相较于那些利用他人脆弱骗光你最后一分钱的诈骗,他给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儘管那希望的代价,高到吓人。」

雪瀞和锐牛沉默了,他们无法反驳这段话的现实。

「那通电话的声音,冰冷得像机器,没有任何感情。它只简单地提供了一个资讯:只要我和我老婆舒月,愿意参加一个为期叁天的『游戏』,他们就能赞助所有医疗费用、安排出国手术、甚至有特殊管道解决匹配器官的来源。」

「我问,是什么游戏。对方只说,你儿子的命对你说价值不菲,游戏的难度自然也很大。但他们可以保证,不会要求我们做不可能做到的事,不会让我们的肢体受到永久性伤害,过程中,我们随时可以选择放弃。」

「『放弃的后果呢?』我问。」

「『我们就不会再协助您孩子的手术事宜,回到现况而已。』对方回答。」

「『我该如何相信你们?』我嘶吼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说:『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刑先生,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说完,就掛了电话。」

刑默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我和舒月……我们夫妻俩抱头痛哭了一整晚。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你儿子的救命解药,对你说,想拿到它,就得跳进粪坑里打滚叁天。我们挣扎、恐惧、愤怒……但最后,为了孩子那渺茫的生机,我们决定赌一次。」

「依约定的时间,两天后的深夜十一点,在安顿好医院的孩子后,我们到了那个偏僻的指定地点。一辆黑色的轿车突兀地停在路边,像是等待猎物的怪兽。我们上了车,没有任何对话,车子啟动后不久,我们就无法控制的陷入了昏睡。」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刑默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我们夫妻俩,就身处在你们刚刚参观过的那片露天草地广场。只是那一天,广场上没有宠物,只有一个巨大的透明展示货柜,被放置在广场的正中央。」

「货柜大约五公尺见方,高叁公尺,顶部是敞开的,四周是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没有任何门。我们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罐里的两隻虫子。广场旁的两台巨型吊臂告诉我们,无论是人还是道具,都是从上方吊掛进出的。」

「而货柜外面,围绕着大约二、叁十个观眾,他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像一群嗜血的看客,从各个角度,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货柜里的一切……窥视着惊慌失措的我们。」

刑默深吸一口气,彷彿要将那份屈辱再次吸入肺中。

「确认我们夫妻醒来后,一个戴着华丽金色面具、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到了货柜旁,看起来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

「他拿着麦克风,失真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各位贵宾,欢迎来到「绝望游戏」的现场!』人潮开始向货柜聚集,那一刻,我和舒月……大概就已经猜到,我们要玩的,会是什么样的游戏了。」

「观眾就定位后,主持人开始了他的开场白:『面向绝望,才能走向希望!这次的玩家,能否完成这叁天的残酷任务,赢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愿望呢?让我们大家,一同见证!』」

「他开始说明规则,只要我们完成叁天的游戏,就能实现愿望。我们随时可以放弃,但会失去一切桃花源的帮助。同时,如果我们在游戏中消极应对,会被警告,警告叁次,就直接取消资格。」

「他简单地介绍了我们,说丈夫约四十岁,是个身材维持得还不错的男人。妻子约叁十二岁,保养得宜,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还『贴心』地告诉观眾,我们家中有烦心事,所以脸上才带着疲态与愁容……」

「最后,他假惺惺地说:『那么,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还是要尊重这对玩家夫妻。请在五分鐘内,确认已经了解规则,并决定是否要进行这叁天的游戏。』」

「我转头看着舒月,四周都是观眾,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为了孩子,我们……我们一定要撑到最后。』她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抬起头,对着主持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们……准备好了!』」

「很好!」主持人夸张地鼓掌,「那么,马上进入游戏的第一关——『坦诚相见』!」

「目标很简单,」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謔,「夫妻两人,需在各位贵宾的面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并将衣物放入储物篮中即可。」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们提供了两个选项。」

「选项一,你们夫妻俩在十分鐘内,自己脱光所有衣物,然后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选项二,我们用掷骰子的方式,共掷十次。掷到1、2、3,由丈夫脱一件;掷到4、5、6,由妻子脱一件。每一次,只有两分鐘的脱衣时间。」

「醒来时,我们脚上的鞋袜就已经被脱掉了。当时我身上穿着polo衫、西装裤和内裤,共叁件。舒月身上是上衣、长裙、胸罩和内裤,共四件。」

「主持人『好心』提醒,如果选择选项二,掷完十次后即使身上还有衣服没脱掉,也算过关,不用再脱了。」

舒月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对这个游戏展现出极度的抗拒,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但在叁分鐘的心理建设后,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个方式。

我们都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倖,万一……万一掷到4、5、6的次数够少,舒月就有机会不用……不用完全赤裸地站在这些戴着面具的野兽面前。

「真是充满人情味的选择啊!」主持人讚叹道,「那么,为了奖励你们的勇气,我再给你们一次『替代』的机会。只要自己身上还有衣物,当对方必须脱衣时,你可以选择脱下自己的一件,来代替对方一次。」

话音刚落,一台吊臂从上方缓缓垂下一个置物篮,里面放着一颗约莫篮球大小的海绵骰子。我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颗决定我们尊严的骰子。

「很好,那么,可以开始了。记住,脱下的衣物,要放进这个篮子里喔。」主持人的语气像在逗弄宠物。

我深吸一口气,将骰子向上拋出。

「啪。」骰子落地,点数是「2」。轮到我。我没有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polo衫,扔进篮子里,露出了没有太多肌肉线条、但还算结实的胸膛与腹部。

第二次掷出,是「6」。轮到舒月。我立刻大喊:「我替代!」然后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扔进篮中。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第叁次,是「1」。还是我。我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褪下了最后的屏障——我的内裤。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私处的肌肤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我的阴茎和睪丸,既然避不掉,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我昂着头,将内裤扔进篮子里,台下甚至响起了几声对我这份「坦然」的讚扬。

第四次,是「2」。我已经全裸,无需再脱。我心中一阵窃喜。

第五次,是「4」。我的心沉了下去。轮到舒月。

她脸色惨白,在几十双发着绿光的贪婪视线下,动作极其缓慢、屈辱地一件一件解开上衣的钮扣。

当那件薄薄的衬衫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被扔进篮中时,舒月那隐藏在衣物下、属于叁十二岁成熟人妻的丰满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穿着一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沉甸甸、丰满柔软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透明的玻璃柜里一览无遗,白皙的肌肤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喔喔喔!这身材可以啊!」

「干,这奶子一看手感就很好,真他妈极品人妻……」

观眾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骚动与淫秽的口哨声。我赤裸地站在一旁,听着别的男人对我妻子的肉体品头论足,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掐出了血,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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