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雄起、圓滿、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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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默环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的豪华旅馆客房,环境安静整洁,所有旅馆该有的备品一应俱全。一旁的矮桌上,已经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显然是属于他的贴身衣物。
主办方的「贴心」无所不在。他们显然是从两人带来的行李中,精心「挑选」了今天的款式。
刑默叹了口气,拿起那条内裤,准备先去浴室洗掉这一身的疲惫、冷汗与屈辱。
啪。
一个小小的、裹着银色箔纸的包装,从内裤的摺缝中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刑默的动作僵住了。
他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一片密封好的、类似医疗用品的包装。这就是昨天那个冰冷侍女帮他「清洁」龟头时,所使用的、那片浸透了透明液体的湿润清洁纸巾。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刑默的脑门。
「操!」他捡起那片包装,狠狠地朝着墙壁砸了过去。
银色的箔纸包装在撞击后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
刑默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双眼佈满血丝,
「刻意在我的内裤上放这个清洁纸巾,是要我再好好清洁自己龟头的意思吗?嫌我不够乾净吗?!」
怒火短暂燃烧后,只剩下更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这群掌控一切的魔鬼,绝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嘲讽。
他默默地走过去,捡回了那片银色箔纸包装,颓然坐回床沿。
刑默盯着包装上的烫金标志,那是一个他看不懂的花体字。他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片折叠好的、湿润的白色棉巾。一股淡淡的、带着点异常清凉感的精油香气飘散出来。
刑默将清洁纸巾拿出来,他犹豫了几秒,没有往自己的下体擦,而是将它仔细地在自己左手的大拇指上,来回用力擦拭了几遍。
那股精油的香气立刻沾染在他的皮肤上。他挥了挥左手,试图让上面的液体挥发。
几分鐘后,刑默将左手拇指凑到鼻尖。
液体乾了,但那股独特的香气依旧顽强地停留在指腹的皮肤纹理中。
刑默的表情凝固了。
「这就是……」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这就是今天最后……舒月帮我口交时,我阴茎上散发的那个香味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自嘲涌上心头。他苦笑着,将那片已经没什么用处的纸巾捏成一团,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水蒸气很快瀰漫了整个空间,但刑默心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淋浴到一半,那股被压抑的愤怒、不甘,和无尽的憋屈,终于在水声的掩护下彻底引爆。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磁砖墙上。
「啊啊啊啊啊——!!」
刑默开始流下了属于男人的、滚烫的眼泪。他不是在哭泣,而是在像一头被阉割的野兽般嘶吼。
因为他发现了。
就在刚刚,当他试图用右手搓洗左手大拇指时,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隔阂感」。
他的左手大拇指,以及刚刚拿过那片清洁纸巾的右手手指,都传来一种……死寂的麻木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并非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像隔了叁层厚厚的橡胶保险套,触感变得迟钝、僵硬、毫无生气。
他终于明白了。
他妈的,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今天最后那个该死的「先射是福」挑战关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算计与死局!
他的阴茎之所以会勃起困难,在妻子嘴里不争气的、最终软趴趴的肉棒,根本不是因为在上一关射精而导致的阴茎疲软与无法勃起!
而是被极其恶劣地、巧妙地涂抹上了超高浓度的局部麻醉药剂!
是那片该死的、带着精油香气的清洁纸巾!
那个侍女看似贴心、甚至带点色情挑逗的「清洁」,实际上是为了彻底剥夺他龟头的神经灵敏度!
刑默疯狂地回忆着。
一开始,侍女帮他擦拭完龟头后,他还能被她弄到勃起……是的,那大概就是主办方精准算好的、药效发作前的十分鐘反应时间!
而当舒月跪在他面前,那么努力、那么卑微地张开她的小嘴,用她温热的舌头去疯狂舔舐、去深喉他那根毫无知觉的阴茎时……
当她解开胸罩,用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拚了命地夹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试图用体温和摩擦唤醒它时……
当她被主持人从背后狠狠贯穿,却还要一边流着泪、一边卖力地吞吐他的软屌时……
那一切……
全他妈的都是无用功!
是徒劳!
是给观眾观看,名为「赤裸的舒月奋力地帮赤裸的刑默口交」的表演啊
是天底下最可悲、最心酸的笑话!
刑默的愤怒瞬间转化为对舒月的心疼与愧疚。他想到舒月当时必定是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无助,甚至以为是她自己的魅力不够、技巧不好,才无法让丈夫射精……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
刑默想杀了那个主持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明天他去提出抗议,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杂种只会用那夸张的语气嘲笑他:
「哎呀,这位先生,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
「挑战关卡的奖励幅度这么大,难度当然也很大啊!」
「我们从一开始就跟你们告知,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刑默的吼叫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完全被哗啦啦的水声所淹没。
这场淋浴,他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直到水渐渐转凉,他才停止了颤抖。
他用冰冷的理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为什么要在意被羞辱呢?
我要的……是这场游戏之后,我的儿子可以有个健康成长的机会。
一个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生活的机会。
被愚弄、被玩弄、被极致的尊严践踏又如何?
现在的我,要的本来就不是尊严。
刑默关掉水,擦乾身体。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了主办方准备好的全新内衣裤,套上了那套全白色的丝质睡衣睡裤。
他拖着灌了铅一般的疲惫身躯,倒在床上。
床头的平板亮起,是舒月的通话请求。
刑默接通了。
画面上,舒月也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睡衣,脸色苍白,头发还有点湿。
「……你还好吗?」刑默的声音沙哑。
「……嗯。」舒月点点头,「你呢?」
「我也还好。」
两人沉默了几秒,只是透过萤幕看着对方,确认对方所处的环境与安全性。
「……早点睡吧。」舒月轻声说。
「好,你也早点睡。」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提起今天游戏的任何细节。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彼此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与肉体。
掛上电话后,刑默看着主办单位提供的、依旧丰盛精緻的晚餐,却没什么胃口。他随便吃了几口,只是为了补充体力。
很快,一股似曾相识的、极度想睡觉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就像昨天,他们刚刚上车后的那种感觉。
刑默连灯都没关,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刑默和舒月,是在一片嘈杂的、宛如菜市场般的声响中,被惊醒的。
刑默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瞇起了眼睛。
他感觉到身边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熟悉的馨香。他一转头,正对上舒月同样惊恐万分的双眼。
不知何时,两个原本在不同房间休息的人,现在竟然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舒月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抓紧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刑默迅速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随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张床的位置……怎么他妈的这么熟悉!
这不就是昨天、他们两人备受煎熬的那个露天草地广场的正中央吗?!
只是,今天这里没有透明的玻璃货柜阻隔他们与群眾。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度约到成年人膝盖、半径约叁公尺的木头色圆形大平台,突兀地立在草地广场的正中央。
此时,这个平台上,就只有一张他们刚刚睡醒的双人大床。
而床的四周,平台上,平台下,整个草地广场……站满了人!
二、叁十个戴着面具的「贵宾」,正用一种看待动物园珍禽异兽的眼神,兴奋地、毫不掩饰地,围观着平台中央、刚刚睡醒的他们。
两人刚睡醒就发现被眾多观眾包围,舒月死命地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刑默则将她护在身后,保持着绝对的警戒。
「早安啊!两位!」
那个令人厌恶的、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昨天睡得好吗?看两位的气色,应该是休息得很充分啊!」
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今天,也要充满精神地,挑战今日的游戏喔!」
他看了看手錶:「既然两位已经醒了,还请做好准备。现在是早上8点35分,那……就给两位25分鐘的准备时间吧。」
「今日的游戏,将于25分鐘后,也就是9点整,准时开始!」
「啊,先说明一下今日最重要的规则——」
主持人用手指着他们脚下的平台,
「两位在今天游戏结束之前,不可以离开这个圆形平台。」
「一旦被认为是主动离开,就算游戏失败喔!」
话音刚落,两位穿着制服的侍女,捧着托盘,优雅地走上了平台。
「刑先生,舒女士,请容我们服侍您们起床。」
在侍女的「协助」下,刑默和舒月被迫站到了床边。随即,几个高大壮硕的工作人员走上平台,手脚麻利地将那张大床给搬了下去。
紧接着,他们又搬上来两张带着巨大镜子的梳妆台,一左一右地放在平台上。
「两位请坐。」
刑默和舒月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侍女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
侍女们开始熟练地帮两人化妆、梳头、整理门面。她们的动作轻柔,彷彿在对待即将登台的巨星。
梳理得差不多时,服侍舒月的侍女在她耳边低语:
「这位太太,如果您要小便的话,梳妆台的下方有为您准备的金属大脸盆,可以使用。我们会帮忙收拾的。」
她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补充道:「建议趁现在还有梳妆台可以挡住的时候使用。等一下游戏开始之后……你们无法离开这个圆形平台……到时想尿尿的话……就毫无遮掩的供贵宾们欣赏了。」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
他们确实……一叫醒来后,膀胱早就胀得发疼了。
两人最终只能屈服。
他们对着各自脚边的那个冰冷的金属大脸盆,准备开始小便。
虽然前面有个梳妆台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免去了「当眾露出生殖器」的直接羞辱,但这种在几十个男人围观下排泄的情境,依旧让舒月感到无地自容。
她颤抖着手,将白色的丝质睡裤褪到膝盖处,屈辱地半蹲下来。那片昨晚才被残酷蹂躪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对着冰冷的金属盆底。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紧绷的括约肌。
然而……
「哗啦啦啦……叮……噹啷……」
当舒月憋了一整晚的温热尿液,犹如打开闸门般猛烈地喷射入金属大脸盆时,发出的清脆水声,竟然被藏在脸盆下方的超高感度麦克风精准地收音!
随后,这股属于高贵人妻的、隐秘而私人的排泄声,透过广场四周的巨大立体声音响,被放大了数十倍,在整个草地广场上空毫无保留地回盪!
「啊……!」舒月惊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想要憋住,但早晨饱胀的膀胱根本不受控制,尿液依旧哗啦啦地衝击着金属盆底。
「喔喔喔喔——听啊!这尿尿的声音多有劲!」
「妈的,这水量,憋了一整晚吧?听得我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