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挑戰過關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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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斯文男」和「小年轻」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
「小年轻」脸色慌张,他还有点卫生观念,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取得的保险套,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地撕开包装,想要套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
「斯文男」看到他这多此一举的动作,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鄙夷和狂喜的笑容!(白痴!都什么时候了还戴套?等你戴好,老子都已经霸佔小穴了!)
「斯文男」二话不说,挺着赤裸的长屌,立刻就要挺枪直入抢洞!
「操!你等等!老子先来的!」小年轻试图制止斯文男,手上的套子滑了一下。
「斯文男」根本不给「小年轻」任何机会!他趁着对方低头戴套的空档,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扶住侍女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未戴套的阴茎,狠狠地、一步到位地插进了那片泥泞湿滑、装满别人精液的温热之中!
「噗啾——啪!」
一声比之前更为响亮、更为黏腻的入肉水声响起,甚至挤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
「斯文男」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搅和着前面两个男人的精液和侍女的淫水,强行佔领了最后的阵地!
「啊……干!你这机掰人!」
「小年轻」刚把套子戴到一半,一抬头,只看到「斯文男」那正在抽插的得意背影。他气得一拳重重地捶在了床上。
「斯文男」因为抢佔洞口成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嚣张姿态。他不但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着猛烈抽插,反而故意停了下来,闭上眼睛,深深享受着那种被极品阴道(和他人精液)紧紧包裹的、充满禁忌与背德的快感。
他甚至还回过头,对着气急败坏的「小年轻」露出一个「你在旁边看着打手枪就好?老子干给你看?」的嘲讽表情。
「斯文男」他就是要慢慢来!他有他自己的节奏!他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独佔极品侍女的时光!
「小年轻」懊恼不已,只能握着那根戴着套、无处可去、硬得发疼的阴茎,尷尬又愤怒地站在一旁。
「唉,年轻人,戴套保护自己是对的。安全第一嘛。」
刑默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适时地在「小年轻」耳边响起。他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对「小年轻」说:
「别灰心嘛。虽然你今天不能在侍女的小穴里射精了,但是你至少……」他指了指「小年轻」身旁的内裤,那件因小年轻协助按压侍女而被刑默当作「奖赏」丢过去的蕾丝内裤。「获得了一件桃花源顶级侍女的原味内裤,不是吗?」
「小年轻」愤愤地哼了一声,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那条内裤。
「而且,」刑默笑了,笑得无比邪恶,「谁说你今天就会『满精而归』、憋着肚子回去啊?」
他让「小年轻」坐到他的身旁,然后,他用那隻「安抚猫咪」的手,一把抓住了侍女汗湿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从自己那根软烂的阴茎上强行拉开。
「喂,」他对着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侍女,下达了新的命令,「反正你也不可能帮我这根涂了麻药的死肉口交到射精了。不如,你改帮这位小兄弟口交吧。」
他指了指「小年轻」那根还戴着保险套、直挺挺的阴茎。
「你听好,」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只有冰冷的算计,「如果你帮这个『小年轻』口交,一旦这位小兄弟射精,凑齐叁个人射精的条件,今天的挑战关就直接结束了。你也就解脱了。」
「不帮他口交也可以,那你就看看你身后的『斯文男』会折磨你到甚么时候!」
侍女愣住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看到救命稻草的解脱希望!
「至于我的部分……」刑默抓起侍女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那根软肉上,「你就用这隻手,继续帮我『套弄』装个样子就好。反正规则也说了,『手交』也是你可以使用的手段之一,不算违规。对吧?」
刑默看向主持人,主持人铁青着脸,无法反驳。
刑默转回头看着侍女,笑了:「你是专业的,对吧?这张嘴的功夫无人能敌。这个年轻人什么时候射精……不就是随你这张嘴控制的吗?」
侍女彻底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刑默这是在给她一条「最快结束轮暴」的生路!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过身。在忍受着身后「斯文男」那故意放慢的、充满侮辱性的抽插的同时,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低下头,张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巧嘴唇,一口深深地含住了「小年轻」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
侍女将「小年轻」阴茎上的保险套咬掉后,便开始以让「小年轻」最快射精为目标的方式,使尽浑身解数进攻这根阴茎。
然后,她那隻空出来的左手,则像是在应付差事一样,随意地、麻木地套弄着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
于是,大平台上出现了史上最为荒谬、淫乱的一幕:
「斯文男」在后面慢条斯理地干着侍女的阴道,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侍女跪在中间,口中拼尽全力、疯狂地深喉吞吐着「小年轻」的阴茎,试图让他快点射精。 而她的左手,还得握着刑默那根「永远不会硬」的阴茎敷衍了事。
「小年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因祸得福,虽然没抢到小穴,却意外享受到这位为了活命而使出浑身解数的顶级侍女、那堪称艺术般的绝顶深喉服务!那种彷彿要把灵魂吸出来的快感,让他兴奋地闭上了眼睛,发出舒爽的叹息。
「斯文男」在后面一愣,他感觉侍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连阴道里的绞紧配合都没了!他妈的,他才是现在真正插在里面的「佔有者」啊!
就在这时,刑默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又响起了,精准打击。
「喂!后面那个『斯文男』,我可得再好心提醒你一次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嘲讽与幸灾乐祸:「你要注意了!现在可是『射精比赛』啊!只要有叁个人射精,挑战关就结束了!」
「如果,」刑默指了指正爽得翻白眼的「小年轻」,「这位小帅哥,被侍女这张厉害的嘴『口交』到先射出来……」
「砰!」 「斯文男」下意识地猛顶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你,」刑默对着「斯文男」宣告残酷的现实,「就必须立刻停止抽插!因为挑战结果出炉,强制结束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戏謔与画面感:「你很可能,就是抽插到一半,正处于快要射精的边缘,然后……被迫只能硬生生拔出你那根无法射精的、憋得肿胀发紫的阴茎!」
「到时候,」刑默环顾四周,大声说道,「你就要让全场的观眾,看看你那根可怜的、硬邦邦却没得射的大鸡鸡,是什么滑稽模样了!那可真是……太令所有人同情了啊!哈哈哈!」
「斯文男」听闻后,大惊失色! (操!对啊!居然会这样?!要是这小子先射了,我不就被迫只能硬着肉棒下台,成为全场的笑柄?!)
他那原本悠间享受、想要慢慢折磨侍女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与胜负慾!
他绝对不想成为那个「硬着拔出来」、被全场嘲笑的终极输家!
「啊啊啊!操!」
「斯文男」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死死抓住侍女的胯骨,开始了狂抽猛送!他必须!他一定要抢在「小年轻」被口交到射精之前,把精液射进去!
而「小年轻」一听,也急了! (妈的,老子才刚爽到,你这四眼田鸡就要射了抢功劳?)
他也不甘示弱,一边挺动腰部疯狂往侍女喉咙里送,享受着侍女那为了活命而爆发的专业口交;同时,他拿起了身边那件淡黄色的原味蕾丝内裤,直接盖到了自己的口鼻处,用力地、变态地深吸着那股芬芳的体香与淫水味,试图用嗅觉刺激来加速自己的高潮!
现在,彻底变成了「小年轻」的口交,和「斯文男」的性交,一场荒谬绝伦的「双人射精竞速赛」!
谁比较慢射精,谁就是那个被中断的输家!
两人都全神贯注地,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取得「先射精」的胜利!
「砰!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
「滋!咕啾!滋!」(深喉吞吐声)
平台上,性交的狂暴撞击声和口交的激烈水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乐章!
但,侍女终究是经过桃花源最严苛训练的专业名器。 她很清楚她的嘴巴该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榨乾一个男人的阴茎。更何况,她的嘴巴,就是决定她能否提早解脱的关键!
只见她突然改变了策略,加大了口中的真空吸吮力道,舌头用一种极其灵巧、如同电动马达般的频率,疯狂地刮擦、刺激着「小年轻」隔着保险套的龟头冠状沟!
不到两分鐘……
「啊——!要去了!干!」
「小年轻」的身体猛地一绷,如遭电击!他双手死死抓着侍女的头发,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在极致的快感中,忍不住率先在侍女的口腔中,大量喷发!
「小年轻」摆出胜利者之姿。他,成为了今天……第叁位射精的人!
……
「停——!」
主持人看着大势已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充满挫败感的嘶吼。
「由、由于……已有叁位贵宾射精……」 「这对夫妻……挑战关……」 「……挑战成功!」
「游戏……过关!你们不需要参加明天的游戏了!可以……回家了……」
「哇啊啊啊啊——!!」
舒月在听到「挑战成功」、「可以回家」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绷的神经。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白发翁」。
她将这积压了两天一夜的、所有的屈辱、委屈、愤怒、恐惧和劫后馀生,全部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终于释放了。
与此同时,那位正在疯狂抽插侍女的「斯文男」,并没有因为主持人的宣布而立即停止动作。
「斯文男」在听到了「小年轻」的高潮嘶吼时,他就知道……他妈的……他输了这场竞速赛!
但他不甘心!他明明也快到了!
他装作没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装作不知道「小年轻」已经射精,依旧死死抓着侍女的腰,用最后的疯狂力气,硬是多抽插了足足将近四十秒!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操!」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才终于将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在了侍女已经装满了两个男人体液的阴道最深处!射完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拔出了阴茎。
在这超时的四十秒过程中,侍女没有力气反抗,而主持人也没有出声制止。像是默许他快点射精。也许既是来宾,那宾主尽欢更为重要,如果给点小小的方便,可以维持来宾的脸面,何必阻止呢。
侍女,在经歷了这场多p地狱后,已经彻底瘫倒在凌乱的床上,大腿间一片泥泞,一动也不动,宛如一个被玩坏、被拋弃的破布娃娃。
刑默也感到全身一阵虚脱的疲惫。
今天被强制射精两次,又假装射精一次,再加上高度的精神紧绷和算计,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正抱着膝盖在床上痛哭的舒月。
两人,在光芒万丈的平台中央,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放声痛哭,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生机。
哭了许久,情绪总算比较平稳后,刑默温柔地牵起了舒月颤抖的手。
「走吧,老婆,我们回家。」
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噁心、摧毁了他们所有尊严的地方。
「这对夫妻,请留步。」
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冰冷地从背后响起,彷彿来自九幽地狱。
两人脚步一僵,刑默猛地回头,没好气地怒吼:「我们已经完成挑战,过关了!你还想怎样?桃花源想反悔吗?!」
主持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面具下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阴森可怖。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刚的挫败与沮丧,而是一种……诡异的、极度亢奋的变态笑容。
「是啊,恭喜两位。你们表现得非常出色,挑战关挑战成功,游戏过关。我也无权反悔。」
「但是……」
「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喔。」
刑默眉头死死皱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过关了,然后你告诉我说今天游戏还没结束?」
「是啊。」
主持人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他张开双臂,宛如宣告末日的死神:
「因为现在是……」
「『惩罚时间!』」
刑默跟舒月听闻都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尤其是刑默,他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焦虑、最焦躁的面容。刑默心中在吶喊:
『他妈的,「惩罚时间」并不在获得的情报之中啊……?!』
「你他妈的敢玩我?!」刑默的怒火在瞬间彻底点燃,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主持人笔挺的西装领口,那双因愤怒与疲惫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你今天亲口说的!这里的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甚至每一个选项后续会触发的结果,全都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固定』且『设计』好的!」
刑默的声音因为狂怒而微微颤抖,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你们桃花源从一开始,就他妈的设计了『惩罚』过关玩家的环节吗?!」
「你把上面选掛的铁盒拿下来,让大家一起见证有没有这个环节啊!」
「你们这群毫无诚信的杂碎!」
「呜……不……不要……」躲在刑默身后的舒月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好不容易才撑过来的精神防线,在听到「惩罚」这两个字时,再次面临全面崩溃。她不想再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了。
「这位先生!这位太太!冷静!请两位冷静点!」主持人被他揪得几乎脚尖离地、呼吸困难,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诡异而变态的镇定,「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天大的误会啊!」
刑默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知道在这里动粗毫无胜算,于是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松开了手,但依旧用那能杀人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对方。
主持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无懈可击:
「我身为桃花源的主持人,当然没有欺骗您。承诺你们夫妻的,绝对算数。游戏过关,你们的愿望将会被百分之百实现。」
他摊开双手,语气无辜且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我说的『惩罚时间』确实不在今天对你们的流程中……」
「但也确实不需要写在今天的流程中……」
「因为,要惩罚的对象,并不是『你们两位挑战者』啊。」
刑默一愣,眉头紧锁。
「这是对我们『内部人员』的惩罚。」主持人笑得更加灿烂,眼神却冷得像冰,「惩罚那些没能守住关卡、办事不力,让玩家顺利鑽漏洞过关的……失职人员。」
他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所以,只是请两位留步。你们不需要做任何事,也可以穿好衣服。」
「只是须请两位……移驾到旁边的贵宾席,好好地『见证』一下,我们桃花源是如何贯彻铁血纪律的。」
「等到今日的活动圆满结束之时,我们桃花源会恭送两位离开的。」
这番话,让刑默的背脊瞬间窜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魁武的身影走上了平台。
一股比刚才主持人更加沉重、更具压迫感、宛如实质般的恐怖气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弓董。」主持人立刻收起所有轻浮,恭敬至极地九十度弯下腰。
林霸弓,那个如同山岳般沉稳、掌控着这座地下帝国生杀大权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二楼包厢来到了平台上。他依旧穿着那身低调却奢华的中式褂衫,手中缓慢地把玩着那串油润的沉香手串。他每走一步都不疾不徐,但那脚步声却彷彿直接踩在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没有看刑默,也没有看主持人,只是走到平台的正中央,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还沉浸在刚才狂暴性爱馀韵中、胯下依旧鼓胀的贵宾们。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隐藏的麦克风,带着令人窒息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与骚动。
「感谢各位今晚的蒞临。」
「桃花源的游戏,向来讲究绝对的公平。我们可以运用巧思鑽研规则的漏洞,但是约定好的规则就必须邀遵守。」
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刑默,
「今天这对夫妻,凭藉他们的智慧与过人的决心,赢得了挑战。我们桃花源,言出必行,愿赌服输。」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利剑般,落在了那名刚刚经歷过地狱般折磨的女人身上。
那位原本高冷知性、不可一世的顶级侍女,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跪伏在凌乱的床垫上。她那完美的身段毫无遮掩,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交错的红痕。那对骄傲的双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最不堪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刚被两个男人无套内射过,此时正因为跪姿,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正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狼狈地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赤裸的侍女:「你在第四关的表现,很『出色』。」
他刻意加重了「出色」二字,语气平静,似乎没有带着怒意:「虽然这位先生最终的走向出乎预料,但也确实因为你这具身体的淫荡表现,让贵宾们看得很尽兴。你该得的奖励,分毫不少。」
侍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奖励的背后,是更恐怖的深渊。
「但是!」
弓董的脸色猛地一沉,犹如暴风雨降临,
「游戏虽然精彩,桃花源的规矩更该遵守,没能守住关卡就需要接受惩罚,应该无须我再多言了。」
「没能守住关卡,被玩家鑽了空子,这就是你身为守关人的失职!你的任务是让他射精,不让他赢得挑战!这点,无从辩驳!」
他转过身,环视台下那群早已飢渴难耐的男人:「有失职,惩罚,当然不可免!」
弓董的目光精准地扫过台下的几个区域:
「据我所知,今天在场的贵宾中,尚有六位贵宾『尚未满足』……除了刚刚在场上唯一没有射精的『白发翁』之外,还有今日原本报名了,却根本没有机会上台、只能在台下乾瞪眼的五位贵宾。」
听到这句话,「白发翁」跟台下那五个被弓董点名的贵宾都心中一惊,所有人都敬畏弓董,不知道弓董想要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