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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刑默的絕對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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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刺眼的阳光穿透廉价的窗帘缝隙,将刑默从浅眠中唤醒。他宿醉般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心脏却在下一秒猛然一缩,瞬间停止了跳动。

弓董正悠间地坐在这个狭小房间里的椅子上,彷彿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不对,他本就是整个桃花源的主人。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休间服,与昨日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像个来访的邻家长辈,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浅浅地啜饮着。

但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佇立着两个如同雕像般的人。左边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男性保鑣,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不知在扫视何处;右边则站着一位穿着制服、面容冷漠的侍女。这两人,刑默昨天都未曾见过。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弓董那悠间的姿态中扩散开来,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早安啊,刑默。」弓董放下咖啡杯,脸上掛着那标志性的、深不可测的浅笑,「昨晚睡得还好吗?」

刑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但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是致命的。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镇定地走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弓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还放着另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刑默毫不客气地端了起来,浅酌了一口。那浓郁的苦涩滑过喉咙,强行压下了他因为宿醉和恐惧而引起的反胃感。他抬起眼,迎上弓董的目光,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强弱分明的对峙。

「托您的福,」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稳,「睡得还算安稳。」

弓董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讚许。「很好。我们答应你的事,一分一毫都不会少,这点你无须担心。」

刑默带着感恩地说道:「这部分昨日我与老婆舒月在电话中确认了,感谢弓董您的帮助,您确实说到做到。」

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多留你一天,只是想跟你聊聊。我很好奇,刑默,你为何两天的表现……判若两人?」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威压再次袭来:

「第一天,你与一般人无异,像个蠢货掉进主持人挖的每一个陷阱。」

「第二天,你却像换了个人,不仅闪过了所有的明枪暗箭,甚至还反过来算计了主持人一把。过程非常的精彩。你……是怎么办到的?」

刑默知道,这就是他今天必须面对的真正考验。隐瞒,在这种能轻易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面前,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决定,全盘托出。

「弓董,」刑默放下咖啡杯,眼神坦然,「这说起来……可能有些荒唐。」

他开始详细地叙述,从昨日早晨被带入那个房间开始。

「当我看到舒月在影片中承受那样的羞辱时,我承认,我崩溃了。那股悲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

「我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那个主持人。我的意志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对他发出了质询,我在心中怒吼着究竟想把我们夫妻逼到怎样的境地,你还想要用什么手段对待我们……」

「然后,」刑默抬起眼,直视着弓董,

「一个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的风格一模一样,鉅细靡遗地……向我说明了今天所有游戏的细节、规则,甚至是他准备用来羞辱我的所有陷阱。」

弓董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刑默继续说道,

「但那份资讯太过清晰,太过真实。我决定赌一把,完全相信,将计就计。」

「我故意表现出与舒月彻底决裂的姿态,一来是为了让主持人放松警惕,二来……也是为了应对后续的游戏。」

「事实证明,我脑中声音告诉我的内容,都是真的。」

「因为我知道最后一关的挑战,是必须忍住射精。」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反向操作,在前几关,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射精几次,增加最后挑战的成功机率。」

「至于那个反将主持人一军的陷阱……」他坦然道,

「那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的目标是完成挑战,同时尽可能让我妻子舒月受到最少的侵犯。」

「昨日一整天,她只被我内射过,没有被其他任何男人得逞。」

「我将战火全部转移到昨天的侍女身上,这一点我确实觉得对侍女感到抱歉。」

刑默说完,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弓董才缓缓开口,脸上露出讚许的表情:

「乍听之下,逻辑完美,丝丝入扣。你昨天的表现,也确实印证了你的说法。」

弓董的语气突然一转,那股威压再次袭来:

「但是,刑默,『心灵质询』?你这套说词如此的荒唐。你就不怕我当你是个满口谎言的疯子,然后对你不利吗?」

「我怕。」刑默毫不犹豫地回答,

「但首先您不是一般人。不知为何,我感觉您会理解。也许是像您这种层次的人物,见过的奇人异事远超我的想像。」

他迎上弓董的目光,声音坚定:

「其次,我没有选择。我决定今天对您绝对的坦诚,只陈述事实,虽然这听起来是如此地荒谬,但无奈这就是我认知的事实。」

弓董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鐘,久到刑默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

「很好。」弓董终于开口,「我相信你,但我也需要验证。」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现在,你对我使用『心灵质询』吧。问我:『你有何过人之处?』。然后告诉我你听到的什么?」

刑默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他集中所有的精神,死死盯着弓董的眼睛,在心中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发出询问:

(你有何过人之处?)、(你有何过人之处?)、(你有何过人之处?)

然而,他的脑海中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

刑默的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不死心,更加疯狂地集中意念,那股专注力几乎让他的太阳穴都在抽痛。

十次、二十次……依旧是一片虚无。

(操!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刑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如果弓董认为他在说谎,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那位面无表情的保鑣,身上的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

他不敢再尝试,只能颓然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承认:

「弓董……我问了,但是……脑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急忙补充道:

「我真的没有说谎!这个能力……它时灵时不灵,我还不知道触发的规律……」

「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答覆!」

弓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问:

「所以,除了昨天那位主持人,你还问过谁?」

刑默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据实以告:

「在……在昨天的游戏中,我问过舒月……问她是否对我的羞辱感到不谅解。」他顿了顿,咬牙道,

「以及……昨晚惩罚时间,我……我也对您使用了这个能力。我问您,为何要多留我一天。」

「所以我知道您今天会来,我也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问不出来了!」

「呵……」弓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慢慢找出答案。」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对着身旁的男性保鑣,轻轻地挥了挥手。

保鑣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狞笑。他大步上前来到刑默的身后,像老鹰抓小鸡般,从后方一把抓住刑默的双臂,将他粗暴地从椅子上架了起来。刑默试图挣扎,但对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他被强迫着面向弓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着。

「弓董,你们要干什么?!」刑默怒吼,但更多的是恐惧。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她没有理会刑默的怒火,只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解开了刑默的裤带,拉下了拉鍊。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的皮肤。侍女毫无顾忌地,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同粗鲁地褪到了膝盖处,让他狼狈地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刑默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房间叁人的视线之中。清晨的低温与极度的恐惧,让他那两颗睪丸难堪地紧缩在阴囊里。那根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阴茎,更是可耻地萎缩成软趴趴的一小团,犹如一条死虫般,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眾人的视线中。

弓董依旧好整以暇地端着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刑默的「丑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馀兴节目。

侍女站起身,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冰冷指尖,直接握住了刑默那根疲软的阴茎。她没有任何情慾的表示,眼神死寂,只是像在检查屠宰场里的牲口一样,用拇指与食指粗鲁地捏住龟头,左右翻拔弄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这根器官的尺寸与状态。

「呜……」刑默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

然而,在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被当眾把玩生殖器的屈辱、以及被保鑣反剪双臂完全无法反抗的绝望感的多重刺激下,他那不争气的男性本能,却產生了最荒谬的背叛。

他感觉到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往胯下狂涌。那团原本垂软的肉,在侍女冰冷乳胶手套的捏弄下,竟然开始缓慢地、不受大脑控制地充血、胀大。

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浮现,龟头也逐渐撑开包皮,泛出充血的紫红色。最终,他在这叁位陌生人面前,可耻地、硬挺地完全勃起了,甚至还因为心脏的狂跳而在空气中微微一抖。

侍女似乎只是在等待这个结果。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随身的袋子中,拿起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圆筒状物体,一个电动自慰杯。

她挤出大量冰凉黏稠的润滑液,毫不吝嗇地涂抹在刑默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黏腻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她将那台彷彿带着机械心跳的重型自慰杯,对准了那颗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让内部紧緻的硅胶肉壁瞬间将整根粗硬的肉棒死死吸住,随即按下了最高段位的开关。

「嗡——嗡——嗡——」

强烈的、疯狂的机械震动与高频摩擦感瞬间在胯下炸开!自慰杯内部那布满颗粒的胶体,以一种毫无人性的、突破人体极限的高效频率,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的抽吸,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强行榨取着他的快感。

「啊……嗯……」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可耻快感的闷哼。

他上身穿着睡衣,下身的裤子及内裤可笑地卡在膝盖上,整个人被保鑣架着,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地、当着弓董的面,接受这场机械的、毫无尊严的强制射精。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呵呵,」弓董啜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松地打破了这份淫靡的寂静,

「你运气不错,刑默。今天我刚好带了侍女随行,至少是个女人帮你拿着这个『榨精机』。」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那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鑣,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换作平时,就是他来帮你扶着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刑默的心理防线。

「嗡——嗡——嗡——」

自慰杯的马达声彷彿成了世上最刺耳的噪音。那机械的、不带一丝温存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直接,根本不给他任何忍耐的机会。

「啊……不……不要……啊啊……」

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大脑拼命想踩煞车,但肉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机器的抽插。他能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摄护腺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下腹部一路向上窜,无可挽回地涌向出口。他试图夹紧双腿拖延时间,但保鑣那铁钳般的力量将他的双腿强行掰开,让他只能挺着腰,像个破布娃娃般承受着极致的感官轰炸。

「嗯嗯嗯嗯嗯嗯——!」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屈辱、绝望与浓烈情慾的闷声嘶吼中,刑默的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龟头在自慰杯的深处炸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洩洪般全数喷射在冰冷的机械胶体内,甚至因为射得太猛,几滴乳白色的浊液还从硅胶边缘溢了出来。

高潮的馀韵还在体内流窜,刑默大口喘息着。侍女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自慰杯,将开关关闭。

但她并没有为刑默清理,而刑默因为被架着也无法清理。

他就这样被保鑣架着,维持着那个裤子褪到膝盖的羞耻姿势。那根刚刚歷经强制高潮、依旧半勃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显得狼狈不堪。

浊液正沿着充血的柱身滑落,在顶端匯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白滴,「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弓董放下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他用那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用你的『心灵质询』再问我一次。」

刑默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过他的脸颊。他再次于心中发出了那个问题:

(你有何过人之处?)

这一次,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是弓董的声音,却又比他开口说话时更加威严、更加冰冷。

「我的过人之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问我这个问题,我的过人之处就是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脑海中的声音缓缓地跟刑默鉅细靡遗地说明了起来。

经歷了漫长的一分鐘之后……

刑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点,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安稳地坐在这座慾望帝国的王座上,无人能敌!

「我……问到了。」刑默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虚脱后的无力。

「很好。」弓董站起身,脸上依旧掛着那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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