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苏雪心理防线逐渐崩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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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低着脑袋，手里攥着湿布巾，强忍着羞耻，开始擦......
陈阳忽然抬手，搭在她脑袋上。
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拢了拢。
动作太自然了，就像顺手摸自家养的猫。
苏雪整个人僵住。
她抬起眼，撞上陈阳的目光。
煤油灯底下，这男人半眯着眼，神情松弛得很，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不是那种痞笑，也不是使坏的笑。
就是......很随意。
苏雪心口猛跳了一下，赶紧把脸扭开。
......半晌后。
苏雪擦完了。
“行了。”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裤子拿来。”
苏雪如蒙大赦，赶紧去炕梢把他那条破棉裤递过来。
陈阳倒也没为难她，自己扯过裤子套上，系好腰上那根麻绳裤带。
苏雪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端起木盆去倒水。
“去，再打一盆水来。”
苏雪愣了一下：“干什么？”
“让你打你就打，问那么多。”陈阳抬了抬下巴。
苏雪嘴唇动了动，有气不能撒，好气啊！
她端着盆出了西屋，去外屋地灶台上舀了半盆温水，又端回来。
木盆搁在炕沿底下，水面还冒着热气。
陈阳坐在炕头，看着她，淡淡道：“坐炕上。”
苏雪没动，微微蹙眉。
“脱衣服。”
“什么？”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棍砸在苏雪天灵盖上。
她猛地退了一步，后腰撞上门框，疼得她龇牙。
“你......你说过的！你说帮你洗完脚、擦完身子就放过我！”
苏雪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眼眶刷地就红了。
“你......你明明答应过的！”
“老子啥时候说放过你了？”陈阳歪着头看她，语气都没变，“我说的是'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商量完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你......！”苏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打颤，“你......你个混蛋！你不要脸！你就是个大骗子！跟你那个绝户......”
她话没说完，看到陈阳脸上的笑意淡了。
苏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了两秒。
陈阳没发火，只是慢慢站起来：“一句话，你脱还是不脱？”
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搭上了自己刚系好的裤带。
麻绳一扯，裤腰松了。
苏雪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又想干嘛？”
“你不脱，老子脱。”陈阳面不改色，“脱完了，桀桀桀......你猜接下来老子要干嘛？”
苏雪往后缩了半步，撞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你......你答应我的，说脱了之后不强来。”
陈阳没吭声。
“你答应过我的！”苏雪红着眼圈瞪他，声音里全是哀求。
陈阳还是没说话，手停在裤带上，就那么看着她。
苏雪嘴唇哆嗦了半天。
他不说话，比说什么都吓人。
苏雪鼻子一酸，眼泪啪嗒掉下来。
她扭过头，背对着陈阳，手指哆嗦着去解自己棉袄上的布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破棉袄滑下肩头，露出里面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小褂。
如果不按照这畜牲的做，那妹妹她......
呜呜呜......
他就是个畜牲。
亏我还对他有期待......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恶魔。
苏雪抽了抽鼻子，把小褂也脱了，抱在胸前，缩着肩膀，整个人蜷成一团。
“坐炕上。”陈阳的声音响起。
苏雪没转身，侧着身子挪到炕沿边坐下。
她等着陈阳扑过来。
等着这个混蛋翻脸不认人。
然后......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