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章 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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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和张馆长说了，有三个人跟周一石是一起的。
  张馆长看到杨姍姍、吕海波，就知道戴口罩的人是陈启了。
  “周一石认识他？不过，即便认识又如何，这里可是长安。”
  沈承寧联繫来的赵专家、马专家，早就和张馆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让他们来鑑定，甚至都不用张馆长提前打招呼，他们都会帮忙打掩护。
  “先生，我们展馆的陶马有什么问题吗？”张馆长一脸淡定。
  “我朋友，觉得这陶马可能是假的，我找人確认下。”
  “你朋友一定是看走眼了，这两位是长安有名的专家，他们刚也说了是真品。”
  陈启点了点头，“可能是他看错了吧。”
  三人继续在展馆里参观，杨姍姍小声道。
  “不是我质疑专家，就是这个馆长昨晚和俞晋游在一起，感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杨姍姍的意思很明白了，她就是怀疑张馆长也不是好人。
  “我们再逛逛。”陈启道。
  张馆长对陈启也不放心，於是叫工作人员盯著他们，一有情况立马匯报。
  陈启三人在各展馆里又逛了两个小时，快5点半闭馆了，其他游客都快走完了，他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