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孩子们的特殊天赋显现（下）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沈清月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她看着曹枫，他的眼睛很深，像是看不见底，但她没有躲。

“曹总。”他叫她，她抬起头。

“云帆的天赋，不是教出来的。是他自己长的。”

曹枫说。“我知道。”

沈清月看着他，他站起来，走到她这边。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手心里。她的手很暖，心跳很快。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慢，很轻。她回应他，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她的皮肤很热，呼吸急促起来。他抱起她，走出书房，往她的房间走。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夜灯。她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

她的房间在二十五楼，朝南，窗户正对着黄浦江。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看着他，不躲不闪。她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有窗外的灯光，也有别的东西。她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礼物。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很短，有点扎手。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像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小动物。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你说，云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沈清月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他是你教的。”

沈清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得很轻，但嘴角翘得很高。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沈清月在办公室里写云帆的成长档案。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想很久。她从云帆第一次叫妈妈写起，写到他会走了，写到他会数数了，写到他会算加减法了。她写了两页纸，还没写完。她放下笔，看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办公桌上，落在那本《给教师的建议》上。书页间夹着那张银杏叶形状的书签，叶脉是钢笔画的，一笔一笔，很细，很密。她想起曹枫说“因为他是你教的”的时候，语气很平，和说“早餐在楼下”一样。但她听出了别的意思。那不是夸奖，是托付。他把孩子托付给她，把未来托付给她。她不知道能不能接住，但她会接。

下午，顾小溪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家长问卷。光华学校要做一个关于孩子天赋的调查，问卷很长，几十个问题。沈清月看着那份问卷，觉得问题太多了，家长填不完，填完了也是敷衍。她拿起笔删了一半，把剩下的问题重新排了序，把最重要的放在最前面。顾小溪看着那份被她改得面目全非的问卷，说沈老师你这还是问卷吗。沈清月说是，不是给家长添麻烦的问卷，是帮家长发现孩子天赋的问卷。顾小溪没再问。

晚上，沈清月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她的包。二十五楼的客厅里，安若曦坐在沙发上看监控，顾晓雯坐在旁边看测试报告。两个人的肚子都挺着，一个三十周，一个二十一周。沈清月在安若曦旁边坐下，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觉到里面的小人在动。安若曦没躲，也没说什么。沈清月的手很暖，放在那里，像一盏小灯。安若曦不知道她的孩子能不能感受到这盏灯，但她希望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