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凌晨五点的奇迹：悠悠平安回家，林清雅当场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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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南。
林清雅穿着那套灰色家居服，在客厅里走。
路线固定——玄关到阳台，阳台到玄关。
来回，来回，再来回。
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走了多少趟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林父坐在沙发最左端。
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林母靠在沙发另一端。
电视开着东海市早间新闻，声音调到最低，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城市建设的进展。
林母的目光越过电视屏幕，茫然地投向虚空。
玄关处那双粉色海绵宝宝拖鞋，被林清雅摆了三次。
第一次，两只鞋之间隔得太开。第二次，左右反了。
第三次，她蹲下来，极其认真地把两只拖鞋摆成完全平行、鞋尖朝门的位置。
摆完之后她盯着看了五秒钟，确认角度、间距、方向全部正确。
然后站起来，继续走。
玄关到阳台。阳台到玄关。
“清雅。”
林母忽然开口，声音干涩。
“你坐会儿。”
林清雅没停。
“坐不住。”
“你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知道。”
林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再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
林父始终没说话。
五点十二分。
林清雅走到阳台，扒着栏杆往下看。
小区里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车道上，没有车，没有人。
她掏出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新消息。
锁屏上的时间跳了一秒。
“妈。”
她的声音从阳台飘进来，很轻。
“他说了悠悠马上就能回家。”
林母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他……靠谱吗？”
林清雅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个全世界都在塌的夜里，她能抓住的，就只有这个人了。
五点三十一分。阳台的天际线开始泛灰。
林清雅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五点三十六分。
林清雅的手机突然亮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来电显示：方铁军。
林清雅的手在抖。整只手在抖。她按了三次才把电话接起来，手机贴到耳边的时候，听筒碰到了颧骨，磕得生疼。
“喂——”
“林女士。”
方铁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孩子找到了。平安。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林清雅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你说什么？”
“人质安全获救。嫌疑人全部落网。”
方铁军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半个调。
“王辰受了点轻伤，不严重，已经现场处理过了。他们五分钟后到。”
“什么伤？”
“刀伤。背上。不深。已经包扎了。”
电话那头传来方铁军的一声叹息。
“林女士，你家这位……是真的猛。”
嘟——
电话挂了。
林清雅握着手机，站在客厅正中间。
手机屏幕灭了，她也没动。整个人定在那里，表情是空的。
“清雅？”
林母从沙发上探起身。
“谁打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