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你们当时距离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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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
  顾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两片劣质红砖在相互摩擦。
  曲柠开门见山：“你叔叔问我，你下巴上的咬痕怎么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嗤笑，“怎么，怕对不上口供？”
  “对。”她没有绕弯子，“你跟他怎么说的？”
  顾闻没有立刻回答。
  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他换了个姿势靠在什么地方。“我没说。”
  曲柠皱眉，“他问你了。”
  “我说不记得了。喝多了。”顾闻的尾音往下掉，说得很慢，“他信不信，不关我的事。”
  曲柠沉默了一瞬。
  顾闻这个回答很聪明，但顾正渊不是傻子。
  “他会追问。”曲柠说。
  “那是你的问题。”顾闻的语气忽然冷下来，“你不是很会骗他吗？昨晚那通电话编得挺顺的。”
  曲柠听出他话里的刺。
  她没接茬，只问：“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