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如果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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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际网路上一片喧囂,商叶初的微信也不消停,塞满了数不清的祝福。所有相熟的人里,除了盛闻之、季君陶和李懿外,几乎都发来了问候。
  季君陶知道商叶初不过生日。而盛闻之……现在起没起床都还难说。商叶初从未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生日祝福。
  至於李懿,已经和商叶初双向拉黑很久了。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还躺在商叶初的好友列表里,商叶初每次想刪掉他,想想他那位精明的奶奶,最后便算了。
  烈火烹油,鲜著锦。
  商叶初草草地扫了几眼塞到爆炸的消息,將手机一丟,走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涓涓漫过躯体,酷热、黏腻和烦躁被冲洗一空。不知过了多久,商叶初赤脚走到镜前,伸手抹去镜上水雾,看著镜中那张氤氳的脸。
  商叶初的心情很一般。准確地说,是相当差。
  今天时山那些话,影响出乎意料地大。商叶初的生日对她和她母亲而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日子。被时山这么一搅和,心绪更是烦闷不已。
  时山口口声声的“爱”和恨,並没有给商叶初造成太大困扰。她有点喜欢时山,这没什么可遮掩的。在初中时,她也曾喜欢过盛闻之,还收藏了盛文芝写的幼稚小说当成范文。因为盛文芝是那个小县城里罕有的,乾净洋气又漂亮的小女孩。在高中时,她也曾喜欢过出兰,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跟著所有人霸凌她的人。上辈子临死前,她甚至还喜欢过一位只见过两面的编剧,翘首期盼著想演对方的本子。
  时山比他们更好些。他体贴,温情,永远不会让人扫兴。就像一个会持续给出正向反馈的情绪陪伴机器人。商叶初浸泡在这份舒適中,纵使不至於沉沦,但也习惯了。
  如今和时山撕破脸,就像失去了一双穿得很舒適的旧拖鞋——好吧,难免有些恼羞成怒。因为季死人说对了,商叶初確实有几个时刻几乎险而又险地中招,觉得自己对时山是特殊的。如今真相揭秘,她確实对时山挺特殊。特殊得如同一根骨刺,还是长在第一节脊椎上的。
  这种感觉,就像一位故作成熟的小大人在大人面前声明“吃甜食太逊了”,一转头却被人抓包在果店里偷吃一样。
  “但他唯独不该,不该说那样的话……”商叶初在心底第无数次想道。
  “你並不真的热爱演戏……演戏只不过是你报復这个世界的手段,如果你有其他更便捷的手段的话,你会用的……”
  这话如果从李懿嘴里说出来,商叶初只会付之一笑。李懿那二世祖对演戏毫无兴趣,评价商叶初是否热爱演戏,效果等同於猴子评价人类。可被时山用那样的语气说出来,就有些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