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將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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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等雄奇壮丽、豪情天纵的诗篇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渺小得可怜。
  他们搜肠刮肚,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攻击的点!格律?完美!意境?超绝!气魄?吞天!用典?精准!这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不少官员和世家家主,已然完全陶醉在这诗词的意境之中,皆是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场与“岑夫子、丹丘生”的豪饮之中,胸中块垒,似乎也隨著那“万古愁”一同倾泻而出。
  他们闭上眼摇头晃脑,反覆品味著其中的句子,脸上儘是嘆服与享受。
  而端坐上席的欧阳墨,此刻早已不復之前的平静从容。他那双清澈睿智的老眼之中,精光爆射,紧紧盯著方云逸笔下那墨跡淋漓的原文,手指无意识地捻著鬍鬚。
  欧阳墨的內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眼界何其高?寻常诗词,哪怕是被誉为佳作的,在他眼中也往往能挑出些许瑕疵。
  但眼前这篇《將进酒》……不,这已经超越了诗词的范畴,这简直是一篇用酒与血、用生命与灵魂谱写的乐章!
  其想像之瑰丽,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其意境之雄浑,如“奔流到海不復回”、其情感之奔放跌宕………
  从人生短暂的悲凉、朝如青丝暮成雪,到天生我材的狂傲,再到蔑视富贵的洒脱……
  最后归於“同销万古愁”的悲壮……起承转合,浑然天成,气象万千!
  尤其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自信与狂放,“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这需要何等的胸襟与气魄才能写出?
  这绝不是一个十五岁、常年臥病的少年能有的心境和阅歷。可偏偏,它就出自眼前这个病態的少年之手!
  欧阳墨自问,就算穷儘自己一生所学,倾儘自己数十年的阅歷与感悟,也绝作不出如此惊才绝艷、堪称鬼斧神工的诗篇。
  在这一刻,他心中甚至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以及一种“后生可畏”、“此文只应天上有”的震撼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