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家庭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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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身对这些事,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交给王氏和林噙霜去斗。他自己只管衙门里的事,图个清静。
  可盛紘知道,后宅不稳当,前衙也难安生。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书架前,从一个暗格里摸出本旧帐本。
  翻起帐本,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感慨。
  盛家的根基,得从老太公那辈说起。
  盛老太公,那是个有本事的。赶上改朝换代那几年,別人都嚇得缩著脖子过日子,他偏敢往外跑。低价收滯销的货,冒险走没人敢走的路,一来二去,攒下好大一份家业。绸缎庄、粮铺、当铺,扬州城里好几条街的铺面,都是那时候置下的。后来传给三个儿子,各房分了一份。
  原身亲爹是探花,又娶了勇毅侯府的嫡女,分得的自然是最好的那一份。只可惜命短,走得太早。
  那时候原身还小,族里那些人眼睛都绿了,恨不得把这份家產撕吧撕吧分了。是老太太——那时候还年轻,刚守寡——硬是咬著牙,跟那帮人斗了好几年,才把家產保住。田產、铺面,一样没少,全须全尾地交到原身手里。
  如今这些產业,都记在这本老帐上。城南有三百亩水田,旱涝保收;城东有十几间铺面,租子年年涨;还有两处庄子,一处种粮食,一处种菜养鱼,府里吃的米麵菜蔬,大半从那儿出。这些都是死钱,稳稳噹噹,是盛家的压舱石。
  盛紘合上帐本,又想起另一桩事。
  每年入冬前后,宥阳那边就来人。
  原身大房堂兄盛维,亲自押著车,一车一车的,往府里拉东西。绸缎料子、山货药材、时新吃食,还有整封的银子,用红纸包著,沉甸甸的。
  盛维这人,会做生意。宥阳首富的名头,不是白来的。可他年年往这边送这么重的礼,图的什么?原身心里明白。一是报恩——当年要不是老太太拉他一把,他那份家业早被人吞了。二是借势——原身好歹是朝廷命官,正经进士出身,有他这棵大树在,宥阳那边的生意就好做。
  这叫各取所需。
  可每次看著那一车车东西卸下来,原身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他一个做官的,年年收堂兄这么重的礼,传出去不好听。老太太常劝他:这是维哥儿的心意,你不收,他反而不安。再说了,你收了,他才好意思开口求你办事。有来有往,才是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