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意志融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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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缺点就是，理智容易崩溃。
  这是姜书舟无论如何都不容许的，毕竟理智是一个法师的基石，要是失去了理智，那就代表著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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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並不绝对。
  深渊並不会直接催毁理智，而是会让人回归原始，变得混乱。
  既然如此，那就唯有使用秩序的力量加以束缚。
  而姜书舟，恰好就有。
  只不过，一直以来，姜书舟都不是很想用这力量罢了，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一但使用了，那就相当於沾染了印记，洗都洗不掉那种。
  这就是深渊的诱饵，一但使用，就再也戒不掉了。
  这就是深渊的阳谋。
  只不过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姜书舟自然也不在意这些了，等他吸收了深渊母树，那一切都好说，不就是些许深渊污染吗？
  姜书舟早就看这个深渊意志不爽了，等他发达了，高低把深渊抢过来，以后他就是深渊了。
  等到那时候这些污染也就无所谓了。
  而要是没能成功嘛……
  那就姜书舟也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