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演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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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酒铺,招幌在风中摇曳,飘出的屋檐摆著七八张陈旧木桌。
  三人拣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姚振笑著“嘿”了一声:“瞧瞧咱们新晋內门弟子,这白色练功服一衬,倒有几分贵人相了。”
  林远坐在两人中间,衣著白色练功服,腰悬铜牌,颇有气度。
  “阿元本就生得俊。”
  孙朔笑著揶揄:“倒是老姚你,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姚振佯怒抱怨:“你个狗老孙总编排我!”
  孙朔浑不在意地吆喝:“切三斤牛肉四斤驴肉,再来壶黄酒。”
  练武之人消耗大,这点肉食不算什么。
  还有半月又要交束脩,药补药浴也没著落,林远更上心掛职的事,孙朔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主动开起了口。
  “我在醉香居掛职,八两月例,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每晚去上两个时辰,维持酒楼秩序,震慑闹事者。”
  “老姚在李员外家当护院教头,月例六两,十斤白面,五斤猪肉,六包药浴,平日指点他们练气力、磨皮、站桩,每日同样去两个时辰。”
  林远莫名想笑:“老姚都能当教头了?”
  姚振哼了一声:“阿元莫要小覷人,在石园坊,沈家武馆开馆四年,招牌可是锻骨境武师,远不是外头那些野路子能比的。”
  这倒是实话,锻骨境的武师教出来的徒弟,基础夯实,比外头的野路子要专业。
  不过林远却听出一丝不对味:“沈家武馆既然开馆四年,为何大家都唤习武三年的孟师兄为大师兄?前头那些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