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地狱归来，界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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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冰冷刺骨：
  “我倒在地上，血染红了泥土……我以为我死了。但幸好，我是美杜莎一族特殊存在，天生有两颗心臟。右胸那颗，还在微弱地跳动著。”
  “我装死，一动不动，装了很久很久……”
  “直到確认祂真的离开了，才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著，爬……爬回我的族群领地。”
  塞壬娜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但眼中的恨意似要將泪水烧乾。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血河，只有遍地破碎的尸体……”
  “族人们的肢体散落得到处都是，他们的灵魂被抽取得一乾二净！就连……刚出生的幼蛇，都没能逃脱！”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什么秩序，什么清除异端……全都是藉口！是谎言！”
  “祂只是把整个西方鬼界当成了祂的猎场！”
  “把终末庭审判者的身份，当成了祂肆意掠夺、屠杀的完美掩护！”
  “而我，我从始至终，都只是祂计划里，一颗迟早要抹去的……棋子！”
  季风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他能感受到那股穿越了千年时光，依旧炽烈的悲痛与愤怒。
  这是灭族之恨，是至亲尽丧之仇，是信任被彻底践踏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