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当祖宗供着
更新很快,看到就是赚到。
梁浈颔首,错开他往外走,手里拎着送给贺妈妈的礼物。
贺屹川看着她疏离的背影顿了顿,继而跟上去。
走到车旁,梁浈倒没有去后座,而是坐在副驾驶,反正都在一个空间,她往哪儿躲都还是跟贺屹川待在一起,而且梁浈担心贺妈妈会出来迎接,看出他们在闹别扭。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贺屹川倒是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可惜从上了车梁浈就闭目养神,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要到贺家时,贺屹川把方向盘一转,先停在了路边,等梁浈睁开眼以为已经抵达时,却看见陌生的四周。
她坐直了身,终于愿意看贺屹川,却是带着警惕,分明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却倔犟的不肯主动开口询问。
“梁浈。”
贺屹川叫她的名字,对上她带了点惶恐不安又十分戒备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她的确是娇弱的,却不是以前那种嫌弃或调侃的看法,而是她很单纯,她对善恶有清晰的分界线,谁怎么对待她,她便回以相同的方式,如果伤害到她,她又无法抗衡,就会竖起自己软软的尖刺,哪怕不足以保护自己,也会摆出该有的态度,表明她不是可以随便被欺负的。
而在这场婚姻里,他们起初都是心存芥蒂,但更委屈的那个人,只有梁浈。
“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置气的让自己难受。”
梁浈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只唇微微抿起来,嘴角向下的现出两个委委屈屈的小括号。
贺屹川继续道:“我并非给自己开脱,但我之前说过,我不太能控制得住对你的亲近,夫妻生活也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这段时间以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既然结了婚,那就长久的相处下去白头偕老,但我似乎会错意,总是惹你生气。”
他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我现在想问问你,征求你的意见,你是不接受跟我发生亲密关系吗?”
“……”
梁浈将这几天他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原本因为他的认错而稍微放下芥蒂,听到后面的那些话,顿时又火上心头,却又不太一样的,b起生气,更像是某种羞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故意文不对题:“我觉得,人类b起禽兽最直观的一点,就是能够克制自己的yu,你以为呢?”
如果他不认同,那他跟禽兽也没两样,甚至是禽兽不如。
贺屹川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执着于她的回答,只顺着道:“我认为你说得对。”
梁浈这才心气儿平息了些,她扬了扬下巴,也愿意退步不再跟他闹别扭:“我没有不接受,但你太过分的话,我就不喜欢。”
贺屹川看着她的眼睛,问得很诚恳:“那天就是过分,除此以外呢?”
贺屹川不是一个喜欢拖沓的人,有问题那就及时解决,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绝非他想看见的。
梁浈有点脸热瞪他一眼,“我说不可以的就是过分。”
挨了瞪,贺屹川反而笑了下,长得漂亮的人连嗔怒都是横生媚波的,他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好,我记住了。”
于是,两人第一次冷战终于落幕。
开车之前,贺屹川又提议说:“不好的情绪最好还是不过夜,你觉得呢?”
梁浈瞥他一眼,哼了声,是赞同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屹川便笑。
两人才和好如初,但氛围还是有些奇怪,贺妈妈一眼便瞧出来,开始没说什么,只笑着跟梁浈聊天,饭桌上也逗趣儿轻松。
等用过餐,贺妈妈便找了个机会把贺屹川叫出来,严肃质问:“你是不是欺负浈浈了?”
贺屹川两手抄兜,姿态慵懒:“我哪儿敢,我现在都给她当祖宗供着。”
贺妈妈眯眼,训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小子向来没个正经的,嘴巴讲话也不好听,你不准仗着浈浈X子软就欺负她,听见没?”
贺屹川啧了声,“知道。”
梁浈X子是软,但人又不是没脾气,之前不还给了他好一顿脸sE么,几天都不搭理人。
过了会儿,贺妈妈又别别扭扭的问:“你哥…跟你有联系没?”
贺屹川稍微站直了些,脸sE微冷:“没有。”
贺妈妈愁容满面:“你说他也真是的,逃婚就算了,还不跟家里联系,年纪越大越糊涂。”
“是糊涂,脑子灌水没救了,我看不回来最好,免得我忍不住给他控控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妈妈:“……”
贺屹川对他哥当逃兵这事意见很大,话语间也格外犀利:“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玩上私奔那套了,也不嫌丢人。”
贺妈妈略不满:“他是你哥!”
“是我爹也不行,能耐的有锅别让我背,自己顶着。”
贺妈妈沉默了。
贺屹川等了会儿没听见她说话,回头一看,他妈两眼通红,要哭了。
贺屹川登时牙口一酸,浑身刺挠。
贺妈妈:“你哥虽然做得不对,可当时那种情况,怎么能让浈浈一个人扛下,人家好好的一个nV孩儿,因为我们贺家做事不地道,就要背负许多流言蜚语和异样的眼光。”
“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强b着你娶她,可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况且你又从不谈恋Ai,妈妈也是担心你,你哥结婚前我还在跟你爸爸说,万一你喜欢的不是nV孩儿怎么办?我是不是还要去看同X恋相关的调解心理书……”
“没有的事。”眼见越说越离谱,贺屹川连忙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