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灵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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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记忆洪流渐渐平息。
  玄间和阿贝尔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对方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警惕和陌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语言和形象的、绝对的认同感。
  “我……是你？”
  玄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这种感觉太过奇异。
  “你也是我……”
  阿贝尔，或者说年幼的烬，褐色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复杂神情，那里面有震惊，有恍然，更有一种找到“同类”的巨大慰藉。
  通过灵魂层面的连接，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处境。
  玄间“看到”了阿贝尔所处的环境：冰冷的金属实验台，刺眼的无影灯，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冷漠地记录著数据，电流、高温、冰冻……各种极限环境试验轮番上阵，只为了测试所谓“神之一族”的耐力极限。
  那种孤独、痛苦和愤怒，他感同身受。
  阿贝尔也“看到”了玄间的世界：火之意志的洗脑，挥汗如雨的体能训练，以及对成为强大忍者的嚮往。
  “原来如此，我们都是张伟，我们都是『我』。”
  玄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翻腾的心绪。
  狂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