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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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第二日果真起晚了些。
  或是因常年行军的缘故,他起身穿衣很快,可天一日比一日凉,晨起的光也一日比一日暗,他不想点烛火吵醒她,但急迫之下确实没能看见昨夜不小心被挥到地上的官帽滚到了何处。
  他洗漱回来重新寻,胡葚到底还是醒了,四下里看了一圈,最后在桌案下寻到,几步过去拉住他,扣戴到他头上去。
  谢锡哮听话俯身颔首,于她面前低头,正能看见她的长睫,与因还染了困意未能全然睁开的眼,她戴得认真,还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哪里磕坏。
  他视线下移,落到她情急也不忘穿好的鞋履上,这才暗松一口气,她不是赤足踩在地上。
  胡葚突然开口:“真摔坏了会砍了你的头吗?”
  他唇角勾起,就着与她平视的姿势,倾身吻了她一下:“不会,只是罚俸而已。”
  官帽压在他额上,身上绯红的官服衬得他是屋中唯一的亮色,胡葚眨了眨眼,就着心中所想也吻了他额心,然后再没管其他,回身上榻自顾自继续睡去。
  谢锡哮眼见着人归了榻上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半晌才缓缓直起身。
  马车是坐不得了,只得骑马前去,但他今日心绪好了不少,以至于下朝后得太子召见时,还有心思品一品太子桌案前的红茶。
  班二说的证据未必是真,但钟家与东宫的牵扯是确有其事。
  他年少时为太子伴读,若依父亲的打算,日后入朝为官必为太子助力,亦得未来天子看重,保谢家门庭下一个百年。
  但他心中也有他的打算,他习武,背着家中暗地从军,只是后来刚闯出些名堂便被父亲寻回,而太子待他不薄,亦为北魏的壮大而烦扰,他十七岁那年能得陛下首肯第一次领兵,太子出了许多力。
  为君为臣,他自认为并不值得太子忌惮,当年的他年纪尚轻根基不稳,少时顺风顺水养出的轻狂让他树敌颇多,他亦与太子有少时相交之情,他不明白,为何第二次出征时,太子要将钟武宁安插在他身边。
  但他没有开口问,只静静坐等太子面上的平静褪去稍许,主动提及那个女人:“三郎,班二的事孤已知晓,你做的很好,她现在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