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 夏朝歌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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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咬著红唇，丝丝刺目的鲜血渗了出来。
  第一次，她痛恨自己了。
  一个生命里这么重要的人，她却一次次寒对方的心。
  如今，她明白了，却已经太晚。
  感受著怀中生命气息迅速消散的江凡，她眼中的泪水颤抖著滑落，连带嗓音也颤抖了：
  “对不起，江凡……”
  巨大的自责和悔恨將她的心淹没。
  江凡虚弱道：“我没怪你……谢谢天界时遇到了你……”
  他不怪自己还感谢曾经的相遇？
  绿珠心口更痛了比被白骨剑刺穿时还要疼。
  她紧紧抱著了江凡，像是想將他挽留，眼泪愈发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下辈子给你当老婆。”
  “不，我这辈子也是你的老婆，在天界时是你老婆，在中土也是你老婆，今生来世，我只认你一个夫君。”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