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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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平时,谢元赏理都不理这人,他是谁?这洪晏实是谁?
  自己出身可是会稽谢氏啊,真正的上品家门啊,虽然在本朝落后了些,但在江东,那还是一等一的世家大阀。
  虽然现在的会稽一般叫越州,可他们这些人称呼郡望从来不看现在,都是前溯两汉,最差也得是魏晋,不然如何能显示家门之绵延高贵?
  说个难听的,大唐才多少年?咱们这些世家多少年?品品吧!
  而自己呢?是咸通十二年的进士,初放官就是丹阳尉,只二年就迁转光州固始令,前途一片光明。
  那洪晏实不过是光州小小的录事参军,又是本地土豪出身,平日不过是念念稿的喉舌,也敢向自己索贿?
  但骄傲如他谢元赏还是选择了低头,只想把事情给解决了,他真不敢惹那个刺史。
  之前在丹阳做县尉,他还觉得在地方也就是那回事,平时游游湖,约和尚道士一起吃吃酒,然后两年就过去了。
  真如刘宾客说的那样,“无案牍之劳形“,就是丝竹乱得厉害。
  可等他到了固始做县令,他才发现事情不对了。
  是哪哪都不顺,下面是刁民难治,身边是豪吏欺瞒,他在固始不过就是点头画押而已,全是个泥塑。
  所以再心高气傲,在光州被打磨两年,谢元赏都成长了。
  他有时候忍不住在想,怪不得国朝馆台才能称呼清流呢,不然就是进士,只要到了地方再回来的,也只能称为一句干才。
  是啊,再如何清白,到了地方这个烂泥塘滚一圈,那也清不起来了。
  这两年,谢元赏学到的就一点,那就是该低头就低头,更不用说他是对那个洪晏实低头吗?他是对那位刺史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