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做戏(1 / 3)
更新很快,看到就是赚到。
拉着楼征的牛车已经在大坡村村外等着了,楼仪、楼照水和楼父都在,楼征躺在木板车上,头上缠着白麻布,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半遮着脸,露在外面的下巴和嘴唇上烙着干掉的血痂,浓重的血腥味引来嗡嗡乱飞的蚊蝇。这一幕看着可怖又让人恶心,围观的人不敢多看,纷纷避开目光,胆小的甚至不敢靠近。
马车出村,楼照水迎上去把马车引过来,楼仪招呼看客帮忙把楼征抬去马车上,至于头颈和肩膀,牢牢地掌控在他和楼父手上。
如意和北奴、雀儿火急火燎地翻下马车让位置,突然听楼母慌张地喊一声“我的儿”,三人心里跟着一紧,这话里紧张的情绪不似作伪。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楼母看到血把布都染透了,心里是真慌了,她白着脸看向楼父,急切地寻求答案,这是弄假成真了?
北奴看到他阿耶满脸的血,他吓得腿一软,酝酿好的哭声一滞,发不出声了。
楼征被挪放到马车上,楼仪飞快勒住马缰绳,他大声驱赶:“都让开!”
楼照水跨坐在马车上,催促道:“二兄,快走。”
人群让开道,马车疾奔出去。
“老大的头真破了?”楼母抓住楼父问。
楼父抹一把脸,结果抹了一脸的血,他闻到血腥味突然干呕一声,呕得眼眶里装满了眼泪,他哽咽着说:“砍树的时候树倒了,他用手挡了一下,还是砸到了头,避让的时候又绊到树藤摔下山,摔得满脸的血。老二背他下山的时候,人已经没动静了。”
楼母突然分不清这是假象还是真的,又不敢深问,她瘫坐在地,心慌意乱地哭了起来,越哭越哀伤,闻者无不眼酸。
“散了吧,别看了,都散了。”傅母淌着眼泪赶人,她哭着说:“没热闹看,都散了,别看了。”
不相干的人纷纷走开,曹佩玉的婆母把自家和傅家的孩子都带走,她听着楼母哀伤的哭声,红着眼睛说:“好好的一个人,多大的个子啊,养到这么大,说没就要没了,这让当娘的可怎么活啊?”
“北奴的阿耶要死了吗?”八宝回头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