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应对,双线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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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三刻,第一道消息传回。
清音寺官道岔口,松岭遮日,烟火升起一柱,青白相间——敌现,未动。
她起身,换上东宫女史的正服,系紧腰带,走出门。
申时,皇帝车驾出宫,百官相送。她站在东宫队伍末尾,目光扫过禁军阵列。中段护卫已全是自己人,左营士兵被调往后方押运祭品。
她看着车队远去,转身入宫,直奔大殿。
朝会尚未散。她踏入殿门时,王缙正立于阶下,手持玉笏,声音朗朗。
“臣奏,东宫女史江氏,擅自调动禁军中段护卫,更换轮防名单,形同矫诏!请陛下彻查,以正纲纪!”
群臣哗然。数人附和,要求严办。
萧景琰端坐龙椅,未语。他手中狼毫笔轻点案角,目光落在沈令仪身上。
她缓步上前,行礼,起身,从袖中取出两份文书。
“臣妾所为,皆因掌握确证——兵部侍郎王缙,勾结禁军副统领,私调戍卒,图谋不轨。”她将密信抄件呈上。“此为其二人往来书信抄件,请陛下过目。”
王缙脸色一变。“血口喷人!此乃伪造!”
她不答,又取出第二份卷宗,展开。
“此为《工部驿道调拨录》原始底档,存于宫档房三年。其中一页被裁,臣妾于昨夜寻得残页。”她指向纸上字迹。“王大人,您能解释,为何您接收私报的时辰,比驿使送达早了两个时辰?”
满殿骤静。
王缙张口欲言,却见萧景琰已拿起卷宗细看。他的手抖了一下。
“该页骑缝印完整,字迹与兵部存档一致。”沈令仪声音平稳。“若陛下不信,可即刻命人比对笔迹、印泥、纸张年份。”
萧景琰放下卷宗,抬眼看向王缙。“你说,这是伪造?”
王缙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再未抬头。
殿外传来急报声。一名禁军飞奔入内,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清音寺外官道遭袭!刺客三十人,持火器攻凤驾,已被伏兵尽数擒获!无人伤亡!”
殿内再度震动。
沈令仪立于中央,面色苍白,却挺直脊背。
萧景琰看着她,许久,落笔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