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穿上你的「作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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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军区总院家属楼,顾錚家里,暖气片偶尔发出“咔噠”一声闷响,衬得屋里愈发静。
  叶蓁洗完澡,赤脚踩在略显粗糙的木地板上。她没穿那件刻板的军衬,换了一身松垮的白棉布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原本总是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领口,这会儿散了两颗,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曲线。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那张手绘的月历表上,细长的指尖在一个圈出来的日期上停留了三秒。
  明天就是排卵期。
  作为一个前世连续工作二十小时依然能精准解剖心臟瓣膜的顶级医生,计算这些生理数据几乎成了本能。
  顾錚临走前那个的遗书,那天晚上的疯狂,像一根刺,扎在叶蓁绝对理性的逻辑里。
  “幸好那天是安全期。”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指尖从月历上收回,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抵著掌心。
  书桌上摊著一叠病例档案,最上面一份的扉页上用德文標註著“alice”。叶蓁的视线越过床铺,落在那个名字上。她想起那个躺在柏林夏里特医院,等待镍鈦合金支架救命的德国小女孩,更想起“华夏之心”基金会门口,那些揣著一沓沓被手汗浸得发软的毛票、眼里满是绝望与希冀的患儿家长。
  现在怀孕,无异於在事业起飞的跑道上撒满尖锐的铁钉。
  华夏之心才刚搭起一个框架,全国范围內初步筛查出的患儿名单,已经写满了一个笔记本。西门子的设备刚刚到位,等著她培训第一批能熟练操作的影像医生;上千个孩子在排著队,等著她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现在的她,是“华夏之心”这艘大船的掌舵人。
  如果这时候怀孕,意味著至少一年半的时间,她不能走进导管室,不能在x光下进行精密的心臟介入手术。
  而这一年半,对於那些在死亡线上排队的几千个孩子来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