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提前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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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二字砸下,队列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怕了?”黑脸李冷笑,“现在怕还来得及滚蛋!谁想当孬种,出列!”
  无人动弹。
  “好!还算带把儿!”黑脸李点头,“解散!半小时后营门登车!记住,你们现在是三十八军的人!別给老子丟人!”
  没有欢送,没有红花。
  几辆蒙帆布的卡车轰隆隆开来。眾人沉默爬上,背包武器磕碰车板,发出闷响。何雨柱坐车厢最里,背靠冰冷铁皮,看著营房、训练场、黑脸李钉子般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尘土之后。
  一路向北。
  火车换卡车,卡车换步行。越往北,天越冷,风越硬。路边景色渐荒,炸塌的房屋,烧焦的树木,面如枯槁背包袱南行的朝鲜百姓。空气飘著焦糊味,还有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无人唱歌,无人说话。只有脚步声与喘息。每张脸糊满尘土疲惫,唯有眼睛亮著,或者说,硬撑著。
  傍晚,队伍停在大江边。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墨绿。对岸山峦起伏,隱於暮色。铁路桥有损,工兵忙碌。更多部队聚集江边,黑压压一片,沉默等待。
  鸭绿江。
  没有动员,没有壮行酒。干部沉默分发:每人五个冻硬如石的土豆,两双崭新却单薄的草鞋。
  何雨柱把土豆塞进怀里,试图用体温焐软。他换上新草鞋,旧鞋塞回背包。江水在脚下低呜。
  队伍开始过江。不走大桥,大桥留装备。他们走下游工兵搭的简易浮桥。桥窄,晃得厉害。江水哗哗,无人低头,所有目光盯向前方——那片陌生黑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