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抉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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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臂……”
  “左手扶不了,就用肩膀顶。右手指头还能动。”
  命令传下去时,团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各营连的电话陆续响起,没有人问为什么。二营长在电话里只说了句“明白了”,便撂下话筒。何雨柱听见他在那头吼:“一连的狙顶到最前边!三连的60炮往前推,能打几发是几发!”
  这就是信任,沉甸甸的,压得人心头髮慌。
  何雨柱拎著那支缴获的m1c加兰德钻进三號观察哨时,左臂的伤口已经开始抽痛。位置选在侧翼岩体后,视野能覆盖山腰交通壕和两个机枪巢,但有射击死角。他靠掩体坐下,用右肩抵住枪托,受伤的左臂垂在身侧。姿势彆扭,但还能稳住。
  瞄准镜的十字线在硝烟瀰漫的山坡上缓缓移动。
  第一个目標出现在二十分钟后。是个戴钢盔的机枪手,正调整m1919的脚架。距离约四百米,风速不大,但炮弹炸起的烟尘会影响弹道。何雨柱深吸半口气,屏住,十字线压在那人后背偏上的位置。
  扣扳机。
  枪托撞在肩上,伤口一阵刺痛。瞄准镜里,那人往前一扑,趴在机枪上不动了。边上的弹药手愣了一秒,扑过去想拉人——何雨柱的枪口已经移过去,第二发子弹追上,那人也栽倒。
  一道冰凉的肌数滑过脊椎。又一条命,又一笔债。
  他退出弹壳,重新上膛。
  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很奇怪。他记不清开了多少枪,只记得瞄准镜里的脸一张张出现又消失——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个敌军军官拿著望远镜在掩体后探头,被他一枪撂倒时,望远镜飞出去老高。还有个炮班在转移迫击炮,他连著放倒三个,剩下两个拖著炮管逃了。
  手臂上的绷带渗出血跡,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有发炮弹落在附近,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碎石砸在背上。他没动,只是眯起眼,等烟尘散开些,继续找下一个目標。
  中途吴大勇猫著腰送过一次水,看见他手臂渗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拍了拍他肩膀。何雨柱灌了半壶水,喉咙干得发痒。
  天快黑时,对面显然被这种狙击打急了,组织了一波迫击炮覆盖。何雨柱在炮弹落下前滚进后方掩体,等炮击停了再爬回来。观察哨塌了一半,他用右手扒开碎石,继续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