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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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离开这座山,离开这棵古柏,离开师尊。
  去斩那条逃走的龙魂。
  李牧尘负手而立,站在她们面前。
  他穿著一袭青色道袍,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岁月在他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那双眼睛,沉淀著百余年的沧桑,百余年的修行,百余年的等待。
  他看著赵晓雯,看著悟空。
  目光里有欣慰。
  十余年了,他看著她们一步步成长,从当年的稚嫩到如今的沉稳,从当年的弱小到如今的强大。她们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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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里有骄傲。
  她们是他的弟子,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她们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没有辜负清风观的名號。她们成长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目光里还有一丝淡淡的——
  不舍。
  那不舍很轻,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可它確实存在,藏在他眼底最深处,藏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里。
  可他不会表现出来。
  他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