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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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拍,这片子,或许真能成。”
  说完,她又跟林清等人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开著她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
  沈熹微得知小姨走了,欢呼一声,紧接著又开始发愁,电影能拍的片段快拍完了,但亲嘴戏还没找到机会提呢!
  林导最近拍的不是隔河相望就是眼神拉丝,最亲近也不过是之前的树枝牵手和医院餵饭,纯洁得让她这个“心怀鬼胎”的人都有点惭愧了。
  要怎么才能婉转提一下亲嘴儿可以展现男女主感情这个建议呢。
  不过马上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更重要的戏份占据,剧情开始走向后半段,陆怀瑾的上战场並且受伤的消息传来,戏份的情绪重量陡增。
  这时一场战地临时医院帐篷里的戏,陆怀瑾胸口中弹,失血过多,已近弥留。
  陆怀瑾脸上涂著油彩和尘土,嘴唇乾裂,气息微弱,但那双望著匆匆赶来的谭秀芬的眼睛却亮得灼人,里面翻涌著千言万语,最终化为无限的爱恋、歉疚与一种近乎虔诚的祝福。
  陆怀瑾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动著伤口般的痛楚,那是种从身体深处透出的生命力急速流逝的虚弱,与他眼中不肯熄灭的炽热光芒形成惨烈的对比。
  当他用尽最后气力,颤巍巍地抬起手,似乎想碰触她的脸,却只徒劳地动了动手指,气若游丝地说出那句,“別哭……往后,替我看……”时,帐篷內外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谭秀芬跪在床边握著陆怀瑾无力垂落的手,眼泪汹涌而出,这也不全是表演,是灵魂被拽入巨大悲慟与幸福交织漩涡的真实反应。
  因为那一刻,沈熹微真的相信陈默就要离她而去了。
  “cut!”
  林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半天才说,“今天……收工。”
  林清喊下“收工”的瞬间,片场先是陷入一片沉重的静默,隨后才响起些微放鬆的嘆息和收拾器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