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事开小会,小事不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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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真正关乎国运的决策,置於这寥寥数位心腹股肱之间,密室而谋,乾纲独断。既保决策之高效,又避群议之纷扰。
  而这一切的底气,源於其牢牢握於掌中的绝对力量。
  兵权在握,则万般非议皆不足道!
  当帝国的命运繫於那风雪中奔袭的铁骑洪流,当京畿的安危繫於那新铸的系统精锐,当內帑的丰盈能支撑起变革的基石……
  那些朝堂上的鼓譟与质疑,在冰冷的刀锋与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显得苍白而无力。
  暖阁內,炭火熊熊,压力无形。五人躬身肃立。
  朱由校端坐御案后,面色沉静,魏忠贤在一旁垂手侍立。
  短暂沉默后,孙承宗沉稳开口:“陛下,臣等惊闻成国公之事……朱纯臣纵奴行凶,罪证確凿,按律严惩,理所应当。然……其终究世袭国公,先祖功在社稷。
  陛下雷霆处置,削爵斩决……惩处之重,恐令勛戚寒心,亦有损朝廷『议亲议贵』之体。臣斗胆恳请陛下,念及其祖上功勋,於其子孙稍存宽宥。”
  毕自严小心补充:“陛下,五城兵马司积弊日久,裁撤整顿,亦是革除积弊之需。
  然此衙署设立百余年,骤然裁撤,新衙初立,权责交接、人员安置、与顺天府等衙门协调,皆需详加斟酌,以免治安空档,反生祸乱。
  臣愚见,或可暂留架构,严加整飭,待新衙顺畅,再行替代。”
  朱由校静静听著,手指轻敲御案。待二人说完,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孙卿、毕卿之意,朕已知晓。然,成国公朱纯臣,非止纵奴之过。其府中管事张保,倚仗主家权势,私开矿场,甚至拐卖幼童;
  其侄张三,横行市井,敲诈勒索,甚至威胁朕躬;此等行径,已非家奴不肖,实乃主家纵恶,侵蚀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