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西部拓荒,丰塞卡之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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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7年8月中旬,马托格罗索省的风,不像里约热內卢,是大西洋吹来湿润的海风,马托格罗索省的风,更多裹挟著巴西高原的山风。
  这种山风,吹在军服上是噼啪作响,颳得人脸颊又干又疼。
  站在户外,吹著山风的丰塞卡斜倚在为建设西部,而搭建起来的木柵栏上,手指夹著一支点燃的自己卷的菸草,有一口没一口的吐著烟雾。
  肩上的中尉肩章是他得到维克托举荐,为来西部特意刚晋升不久的荣耀。
  不过,这份在里约能引来旁人艷羡的肩章,落在这片鸟不拉屎的荒原上,就显得廉价了许多。
  “中尉,喝口酒暖暖身子。”
  一阵粗糙的大嗓门声从身后传过来,丰塞卡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自己小队的副小队长沙维什。
  这小子是圣保罗省的一个小庄园主后代,没什么真本事,倒也胜在机灵嘴甜,跟著丰塞卡来西部这半年,成了丰塞卡最得力的帮手。
  算是在西部这枯燥到令人窒息的日子里,唯一能说上几句真心话的人。
  丰塞卡接过沙维什递来的皮酒囊,拔开塞子猛灌一大口。劣质的甘蔗酒辛辣刺鼻,这种酒顺著喉咙滑下去,能烧得人食道发暖,在西部算是士兵们不错的精神食量,够猛够劲。
  “你小子,又私藏货?”
  被丰塞卡假意训斥的沙维什,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发黄的牙齿。
  “哪能藏私啊,中尉。这是上次运粮队来,我用半袋咖啡跟后勤那老东西换的,就剩这点了。
  咱们这鬼地方,连口能咽下去的酒都难寻,再不多存点,这日子真没法熬了。”
  丰塞卡重新靠回柵栏,因沙维什的话,而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黑奴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