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人心复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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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共办了10张黑金会员限量卡。
  这是一开始就跟王晓楠还有张君他们商量好的，只製作10张，多一张不製作，所以这就等於我送出去一张，就少一张。
  1號卡，早在黑金会员卡没製作出来之前，便已经有了归属。
  那是给我小姨章泽楠准备的。
  接著我又联想到苏婉和方婕两个人，她们两个，我肯定也是要送两张黑金卡的，说不定苏婉的父亲和李书记也得送，这样下来的话，总共十张黑金会员卡就要出去一半了。
  於是我乾脆就把黑金卡前5的顺位全部给截留下来了。
  到了张正明这里，便从no.6开始了。
  我现在也算是一个比较能察言观色的人，看出了张正明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猜到了原因，在递出卡后，主动笑著解释起来：“前面几张卡我都送给家人了，所以只能从no.6开始了，希望张副市长不要介意。”
  我这么一说，张正明便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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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也奇怪。
  原本张正明的地位按道理来说是不会介意会员卡的数字顺序的，事实上，他也真的不在意，但是別人要真的送他排名靠后的数字。
  他又真的有点在意了。
  有点像薛丁格的猫。
  你送他排名靠前的会员卡，他铁定不在意，也不认为自己会在意，但是你要真送他排名靠后的数字，他又真在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