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韩烬中奇毒,寧朔来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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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力走过右侧经脉,那种顺,又来了,比刚才的时间长了一点,那点杂质的位置,內力走过去的时候,没有碰到它,绕过去了,那绕,不是主动绕,是那內力走到那里,自然地选了一条没有阻力的路,像是水,遇到石头,不是硬撞,是绕,是找出路。
  韩烬把那“引”的感觉,稳住了三个呼吸。
  第四个呼吸,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声传进来,那声音,打断了他的专注,那內力,忽然失了那种“引”的软,变硬,变成了“推”——
  然后,出了问题。
  那內力在右侧经脉里,从“引”忽然变成“推”的那一刻,走向骤变,那变向,撞到了右肋的一个经脉岔口,叶霜衣昨天处理过的那个位置,那一撞,虽然不重,但那一点杂质,在那一撞里,被扰动了一下——
  扰动了,那点杂质,被带著,往韩烬的內力里,扩散了一丝。
  就一丝,很薄,像是一根头髮掉进了清水里,那水,还是清的,但那发,在里头,动了。
  韩烬在那一刻,感觉到了一种极陌生的、从来没有进入过他经脉的东西,那东西,不热,不凉,是一种说不清顏色的感觉,像是墨,往清水里,滴了一滴,那滴,在扩散——
  他把內力全部收回丹田,把那扩散,压住。
  压住了,但那一丝,已经在,没有消失,只是被压著,不动。
  他把小室的门,推开,往外走,准备去找叶霜衣。
  还没走到內厅,腿,忽然软了一下。
  那软,不是疲惫,是那一丝杂质,在他把內力收回丹田的瞬间,趁著经脉里的空档,往四肢走了一点,那走法,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走法,不是內力,是毒,是烬灭之毒,以一种极缓慢的、像是水慢慢浸湿乾燥土地的方式,往外浸——
  他扶住廊桥的栏杆,把那浸,用丹田里剩下的內力,往回压。
  压得住,但压著,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