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约翰牛的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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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里坐了將近一百二十名记者,前三排是各国驻华通讯社的老面孔,后面几排挤著种花家自己的隨军记者。
  现场架了六台摄影机,闪光灯的镁粉味呛得人直咳嗽。
  王永祥准时踏进新闻厅。
  他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胸口別著一枚金属质地的红旗徽章。
  没有寒暄,没有开场白。
  他走到讲台后面,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放大到a3尺寸的黑白照片,直接往讲台上一摊。
  第一张:1940年,新加坡沦陷时,英军高举双手向日军投降,身后是成片被遗弃在港口的军用物资。
  第二张:仰光撤退,英军卡车堵在公路上,几十个缅甸平民跪在路边哀求搭载,车上的英国军官在挥手驱赶。
  第三张:西贡码头,法军登船撤离,码头上留下了数百名越南雇员和他们的家属。照片右下角,一个越南女人抱著婴儿坐在行李箱上,眼神空洞。
  王永祥把照片一张张竖起来,面朝记者席。
  “这是1940年。”他的声音不大,但新闻厅的扩音系统把每个字都送到了最后一排。
  “在亚洲人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选择了——逃跑。”
  约翰牛的记者脸上掛不住了。前排一个路透社的老记者举起手想提问,王永祥看了他一眼,没让。
  “两年来,东南亚的平民在脚盆鸡的刺刀下生活。种花家的军队用鲜血和钢铁,把侵略者赶下了海。”
  他拿起最后一张照片。这张是彩色的——马尼拉港口,种花家士兵从卡车上往下搬大米,当地的菲律宾妇女在一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