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宇智波止水的决然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巫女预言可能带来的信息差，也需要一点时间，来確认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是否真的已在某种註定的视线之中。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很多事，也足够改变很多事。

  ……

  当时间来到晚上，一个能惊动整个忍界的大事，即將在木叶拉开序幕。

  死亡森林当时间来到晚上，深处，光线被厚重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斑驳诡异的阴影，空气潮湿阴冷，瀰漫著腐殖质和某种野兽残留的气息。

  寻常忍者绝不会轻易踏足此处，尤其是在年关时分，这里更是人跡罕至，寂静得只剩下风声掠过树梢的呜咽，以及远处隱约的兽鸣。

  两道身影前一后，如同黑色的幽灵在林间无声疾驰，最终停驻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裸露树根和湿滑苔蘚的空地上。

  前方年仅十二岁却已身形挺拔的宇智波止水转过身，猩红的眼眸中，那新生的、复杂妖异的万花筒图案。

  后方宇智波富岳缓缓停下脚步，他依旧穿著族长的深色常服，面容沉静，但那双纯黑的眼眸深处，却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疲惫、痛心、瞭然，还有一丝深藏的决绝。

  他环顾四周阴森的环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沉重无比的嘆息。

  富岳的声音有些乾涩，“止水，你选择这里是怕误伤旁人，还是怕被別人看到？”

  止水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著他，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情绪而微微发颤。

  “族长大人，您看到了对吗？用您那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富岳的瞳孔微微收缩，在茶室那场衝击性的谈话后，在目睹幼子鼬因误解而觉醒写轮眼后，他独自一人时，终於不再压制自己右眼那同样名为因果映痕的瞳术。

  他看到的未来碎片，比止水更加零散，却也更加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