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四人的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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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之时,两人走在长乐街上。
  墨良抱著浑身发软的镜流穿行在熙攘人潮中。
  怀中佳人垂落的白髮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绸缎般的衣料裹著柔软身躯,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变得虚浮。
  "某人还说我软脚虾呢。"镜流埋在他颈窝闷声轻笑,温热气息拂过锁骨,"自己倒像踩在云上走路。
  "她抬起眼睫,眼尾緋红未褪,含著水光的眸子映著灯笼光晕。
  墨良喉结滚动,指尖捏了捏她腰间软肉:"阿流,明知故问。
  "见佳人瞬间绷紧身子,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落下一吻,"昨晚是谁......"
  "不许说!"镜流慌忙捂住他的嘴,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胸前。
  她脸颊烧得滚烫,埋进他绣著云纹的衣襟里,像只炸毛的猫儿般轻捶他胸口:阿墨"坏死了!"
  正闹著,听风阁鎏金匾额已在眼前。墨良放缓脚步,望著怀中装鸵鸟的爱人忍俊不禁:"到包间了,再躲著,可要被白珩他们打趣成小鵪鶉了。"
  镜流猛地抬头,眼尾还带著春意,语气却凶得像只炸毛的老虎:"他们敢!"她环住墨良脖颈,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有夫君在,只要他们敢说定要他们好看。"
  暮色將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墨良笑著推开雕花木门,暖意裹著茶香扑面而来。
  包间內几人传来起鬨声时,怀中的人儿又悄悄缩进他怀里,指尖却紧紧攥著他的衣襟——这只老虎,终究是只藏不住爪子的软猫。
  听风阁包间內的檀香混著茶雾氤氳,白珩望著缩在墨良怀里装鸵鸟的镜流,忽闪著眼睛转向身侧的应星。
  青瓷茶盏轻磕桌面发出脆响,白珩朝应星眨了眨眼,纤长手指在桌下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