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所谓世家风骨,不过是垄断与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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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拱殿。
  赵禎整个人都窝进了宽大的龙椅里,手里没拿奏章,而是两根手指捏著一份油墨未乾的《大宋早报》。
  这位官家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视线在“辽国第一深情”那个加粗黑体標题上停了足足三息。
  嘖,这標题,够味儿!比宫里那些说书先生会整活多了!
  “陛下!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殿下,张士廉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金砖上,像只被抽了脊樑的癩皮狗。虽然换了身崭新的官袍,但那种被烂菜叶醃入味的餿臭,就像已经醃进了他的灵魂里。
  “江临竖子!私印妖言,煽动愚民!他这是把大宋的斯文扫地,把朝廷的脸面当鞋垫踩啊!”
  张士廉哭得梨花带雨,花白的头髮隨著抽泣一颤一颤。
  赵禎放下报纸,目光懒洋洋地扫过群臣。
  有意思了。
  往日里为了一个错別字都能喷半个时辰唾沫星子的御史台,今天跟集体失声了似的,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就差把“別瞅我”三个字刻脸上了。
  没人接话。谁都知道,这节骨眼上,谁沾上张士廉谁倒霉。连翰林学士欧阳修今早都称病没来,摆明了是不想看见这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王爱卿,”赵禎点了名,目光落在班列前排,“你是参知政事,又是真定王氏的家主。北方士林多出自你门下,这事儿,你怎么看?”
  真定王氏,家主王槐。
  这老头子虽然不写诗词,但他手里握著大宋北方世族的晋升阶梯。如果说欧阳修是文坛的“面子”,那王槐就是士大夫集团的“里子”。